两人的面孔,更不知道他们是何身份,那个口中的她又是谁?
画面之外的白婳默默看向已经陷入幻想的净慈。
原来……他当年竟是为了自己的龙骨!
她浑身都在发抖,周围的气场开始不稳定了起来,一切摧枯拉朽,画面在眼前支离破碎。
幻境中的净慈忽然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大红灯笼和喜烛,屋子里燃着暧昧的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法杖,也没有佛珠,只有一杆如意称。
鬼使神差的,他竟拿起手中的如意称轻轻挑开了那大红的盖头。
盖头落下的瞬间,净慈慌乱地后退,那张脸竟像极了白婳。
却比她多了几分青涩和羞赧。
“净慈,今日是你我大婚,以后我们便做一对快活夫妻,好不好?”
“白施主,罪过,罪过!”
他丢了手中如意称,站在一旁双手合十,口中念着清心经。
一身红嫁衣的白婳显得那般妩媚,眼神里充满着对他的爱意和依赖。
那种眼神,是净慈没有见过的,这一刻,他的心好像不淡定了。
“你叫我白施主?”白婳起身,温软的手落在他手背上。
靠近他,对他吐气如兰,她身上散发着幽幽的女子香,净慈爱上双眸,不去看她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眼眸。
她说:“净慈,你我相爱多年,今日终于成婚,你却为何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缓缓解下自己的衣衫,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暧昧的空气中,但他始终紧闭双眼,口念佛经,不为所动。
任由那双手在他身上放肆撩拔点火,直到耳边传来她那委屈的啜泣声,净慈才睁开了眼睛。
含着泪光的眼眸,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心酸。
“今日洞房花烛夜,你便是要这般对我,将过往情话都抛之脑后吗?你若不愿碰我又为何要娶我,许下那些山盟海誓?”
净慈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这一丝不挂的女子,他的心慌乱不堪。
情绪在刹那间涌上胸膛,他再一次推开了白婳,看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受伤地看着他。
“你……推我?”
“净慈,你是不爱我了吗?”
净慈知道这是幻境,眼前一切皆不过幻象罢了,都不是真的。
“既然不是真的,你为何不遵从自己的内心,苦苦压抑着自己?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感。”
她起身抱着净慈,隔着那薄薄的衣料,净慈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女人身上的体温和柔软。
他在拼命地抵抗自己的心魔和欲念,可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她本就该是你的新娘,你应该占有她,得到她,这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