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家信不过我,那蓉蓉只好一人离开了,也总好过和你们一起死。”
“是啊,手中有符纸还怕什么呢?何不信了孟姑娘这一回,说不定就能逃出生天呢?”
张娘子现在唯孟蓉蓉的话马首是瞻,尤其是看到手腕上那大金镯子,心内更是欢喜。
“可是……”那抱着孩子的女人还是有些犹豫地说:“先前不是交代过不许出去的吗,既然是惠安郡主交代的,她又怎会害我们呢?”
张娘子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对她说:“看来你是宁愿相信那个放浪形骸的惠安郡主,也不愿意相信咱们呢。”
“你要是想死,那就和你的孩子呆在这里吧,咱们还想活呢!”
说着,张娘子就招呼大家赶紧动起来,别一会儿火烧过来了跑都跑不及。
孟蓉蓉更是帮大家拿着东西打开门,张娘子见状赶忙过来帮忙,说道:“孟姑娘腿上有伤,这细皮嫩肉的最不适合干这些粗活了,还是咱们来吧!”
门被推开的瞬间,天空一片透亮,她们抬头看着那些慌乱四处逃窜的邪祟,握着符纸的手在不停发抖。
院子里阴风呼号,女人们挤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朝前走着,想要走到前院那边寻求庇护。
抱着孩子的女人将符纸塞进孩子的怀里,孩子看上去不过才两三岁,稍微大些的也才七八岁,更甚者还有几个月的。
张娘子松了口气说:“看来听孟姑娘的果然没错,这些邪祟根本就不会靠近我们。”
她得意扬扬地举起手中符纸,更是主动上前挽起了孟蓉蓉的手。
孟蓉蓉礼貌地微笑着,眸子里却藏着毒光,她看见那些邪祟们一旦沾上神火,就立马灰飞烟灭。
她手微微一动,原本笼罩在寺院上空的结界忽然破开一条裂缝来,如同蛛网一般密密麻麻迅速蔓延。
结界破开,流窜在澧州城的邪祟们似乎嗅到了一丝腥气,便飞速地朝着寺庙聚集。
与此同时,神火如同火烧云一样将整片夜空点亮。
孟绍元抬头看着破裂的结界,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看来你到底是失算了,神又如何?神就能保证自己万无一失吗?”
孟绍元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再有一会自己就要被吸干,可偏偏这个时候结界破了。
邪祟朝着他涌来,疯狂地钻进他的身体里,衣袖鼓动,阴风烈烈,四周笼罩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
“柳淮需!”白婳大喝一声,只见那原本还陷入幻境的柳淮需忽然浑身一个抽搐。
泛黑的眼睛也在刹那间恢复清明,他明明看到了自己即将得道飞升,成为三清之典范。
没想到这一声厉喝,就立马将他打回原形,回归现实。
紧接着便对上那双冷漠肃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