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极厚的佛缘,莫不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他唇上已经渐渐失了血色,但还是坐了下来。
“在这里,每天都会有几百只羔羊死去,法师若真的仁慈,那便去将它们都解救了就是,何必在这里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便是这般心性,往后又如何能成佛?
唯有心性坚韧,一双眼看过世间冷暖,残忍冷漠,才能真正做到心有大爱。
很明显,净慈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所以她不介意来推他一把。
“客官,你们的烤全羊来喽!”
虽说是羔羊,但体型倒也适中,烤得色香味俱全的羔羊一送上来,便香气扑鼻。
一旁还放了一些解腻的小菜,白婳用精致的刀子割下一块羊肉放在盘子里,推到净慈面前。
“尝尝吧,反正你大师兄不在,偷偷吃一口也没关系,没人会知道的。”
他盯着盘子里的烤羊肉,烤得滋滋冒油,外焦里嫩,上面还撒了一些碧绿的葱花,的确勾人味蕾。
但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全是羔羊的惨叫声,胃里忽然就一阵翻江倒海,似是恶心想吐。
他强忍着这股恶心的劲儿,依旧温和道:“贫僧不能破戒,多谢白施主好意。”
“那好,既然你不吃,那就看着我们吃吧。”
白婳不会强迫他吃,自己反而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慢些,没人同你抢,若是吃了不够,再烤一只便是了。”
男人拿了帕子,轻轻地将她嘴角的油渍擦去,他倒是没吃几口,光顾着看她了。
白婳扯下一只羊腿,再次递到净慈面前询问:“当真不吃?”
那羊腿肥美,肌肉线条和骨骼都清晰可见。
净慈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可耳边却传来白婳撕裂皮肉的声音,是那般的清晰入耳。
他越是不敢睁眼去看,白婳就越是吃得香,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不出片刻,一只小羔羊就已经被吃得干净,只剩下骨架了。
白婳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本郡主吃完了,法师可以睁眼了。”
他还没见过真正的血腥吧,不过是在他面前吃了一顿羊肉罢了,别让他如此受不了。
这般心性,还做什么神佛,回家种田得了。
净慈扫了一眼桌上的骨架,不大不小,正好是一只羔羊的大小。
“施主吃完,心中可否畅快?”
“自然,何以解忧,唯有美食。”白婳勾唇一笑。
“可它却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与本郡主何关?难道本郡主不来吃这一顿,它就能活?”
“法师,不要天真,这世上本就是强者生弱者死,它们被人买卖到这里,就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