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慈默然,他心里好似明白了一些道理。
“多谢师兄点明,净慈知晓了。”
“时候也不早了,你安生歇息吧,听说他们要上山剿匪,等将匪寇平定,便能返回京城了。”
他们要离开了?
净慈惊愕地看向大师兄,但大师兄已经离开了,只留给了他一道背影。
他不知道大师兄为何要对他说这些。
等回到了禅房,屋子里静悄悄的,他没有点灯,只剩下月色笼罩下来,显得禅房里无端清冷孤寂。
他在蒲团上打坐,手里捻着佛珠,夜风徐徐地吹,刮得外面的竹林沙沙作响。
他手中佛珠转得越发快了起来,外面风声紧,吹开了木窗。
似乎伴随着女人的低吟声,他陡然间睁开双眼,却发现面前多了张熟悉的脸孔。
泛着点点金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小和尚,大晚上得打什么坐,念什么经?”
如玉一般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那手指温软细嫩,似乎还带着香气。
净慈大惊失色,猛地起身与她拉开距离。
“施主请自重!”
这个时候,白婳怎会来找他?
而且面前的女人,似乎更加妖娆和具有风情的,尤其是那一双含春的眼眸,还有那如火一般艳丽的红唇,泛着莹润水光,摄人心魄。
“你这小和尚可真有意思,分明前些日子还和我翻云覆雨,如今整的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人身着轻纱,雪白的胴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身子更是如同灵蛇一般柔软妖娆。
他心口忽然就发烫,人也惊骇了起来。
“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谁?!”
净慈目光警惕的盯着她,白婳不会这般风尘做派,更不会在他面前如此露骨孟浪。
“我是谁?”女人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悦耳,像是能勾魂的妖精。
她说:“我当然是你心里想着的那个人啊,小和尚,外面风月正好,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那夜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你可是尽兴了?”
她的一言一语,一字一句都无不在挑衅他的底线,幻境里经历的事情俨然已经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再次被人提及,他只觉得愧对我佛,多年清修竟如此抵不住诱惑。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她,心中只想着佛,女人赤脚上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他口念佛经的模样,轻笑出声。
妩媚道:“你的佛哪有我好,佛能给你带来什么?可我却能给你带来无上的欢愉。”
她的手覆盖在净慈的手上,一寸一寸的游走着,看着他依旧不为所动的模样,顿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