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旖旎暧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衣衫完好,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是梦么?”
他痛苦的揉着自己的额头,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若是梦,又怎会如此真实,若不是梦,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撩拨于他?
“净慈师兄,该去斋房用斋了。”
直到门外传来小沙弥的声音,净慈才猛然回过神来。
小沙弥们也很惊奇,平日里净慈师兄都是起的最早的一个,早早的就去了大殿诵经,今日竟然没有起来。
还真是头一回呢。
“好,我知道了。”
“对了,净慈师兄,用过斋饭后,东院那位贵人请您过去一趟。”
东院?
明德帝?
“嗯,知道了。”
他又淡淡地应了声,随后才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小沙弥们窃窃私语:“你们有没有觉得净慈师兄今日很不对劲?”
另外一个小沙弥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有些,今日净慈师兄似乎格外冷漠,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虽说净慈师兄对他们任何人都是一样的疏离高冷,但却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同他们讲话。
在他们看来,净慈师兄就是那雪山上的雪莲,清冷而高不可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许是这些日子事情过多,净慈师兄有些累了吧,诸位师兄弟们还是莫要多想的好。”
殊不知净慈早就将他们的每字每句都听到了耳朵里。
他变了么?
用过斋饭后,净慈便去了明德帝的住处,比起前些日子见的明德帝,今日的他看上去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连眼神里都透露着沧桑和疲倦。
“法师来了。”
“净慈见过皇帝陛下。”
“法师不必多礼,过来坐吧。”明德帝招呼着他坐下。
杨显在一旁煮茶,随后才关好门窗离去,这些日子都是他一直随侍在侧,也晓得明德帝如今的身体状况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法师修为高深,可否替孤瞧瞧孤还有几日可活?”
净慈目光淡然,说道:“陛下乃一代明君,自然福寿深远。”
明德帝却苦笑道:“旁人说这话,孤笑笑也就罢,法师不必替孤着想,孤想听真话。”
净慈看到他身边黑气缭绕,隐约可见一人身形。
他问:“陛下近日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去了趟城隍庙,姻缘树下。”
那里是长公主和安国公定情的地方。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