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算计谁了。
净慈盯着她,禅院里很安静,他说:“那白施主是希望贫僧留在澧州还是前往京城?”
白婳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现在心里烦躁的很。
就差没抓着他的衣领警告他不可以去京城了。
“你是个出家人,你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白婳深吸一口气,人家咆哮的冲动好脾气的说着。
“况且,本郡主的意见也不一定是好的。”
净慈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清风明月。
他说:“圣旨已下,圣命难违,贫僧多谢郡主好意,皇恩浩荡,更是不敢不从。”
“可你明明不用接旨,就算不接旨,他也不会把你怎样,你是大法师,他不会杀你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他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