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婳!”白战野忍无可忍,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这个女人还要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
他倒是想要进去,奈何那瞎子一直拦在门口,若是强行进去,多少显得他这个太子没有风度,况且那个女人的手段白战野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如果惹怒了她,这疯女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以白战野也就只敢站在门口叫嚣两句罢了。
白婳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门口站了个人,就连国公府也都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东篱站在屋檐底下小声提醒:“郡主,太子殿下过来了,还有皇城的禁卫军。”
“嗯?太子?哪位太子?”
白婳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东篱,团团捏着她的脸,吧唧吧唧的啃着。
“郡主,咱们大端不就只有一位太子么?”
东篱嘴脸抽了抽,现在那位太子殿下的脸色,堪比锅底啊,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哦,你是说那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娶娘子靠女人上位的废物太子?”
白婳似乎诧异的很,目光这才飘向了门口的白战野,她挑了挑眉,顺手将孩子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塞进东篱的怀里。
上前说:“真是抱歉,太子哥哥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不介意的话,来院子里坐坐?”
她这哪里有抱歉愧疚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嘲笑他罢了。
白战野也算是被白婳无视了个彻底,他堂堂太子爷,这比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个巴掌,还要来的难受和羞辱。
就算她是一品长郡主,可郡主就是郡主,又怎能和太子相比?
所以她这叫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本太子方才同你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白战野强忍着怒气,深吸一口气问。
白婳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懵懂的问:“太子刚才说什么了?”
“你!”
白战野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白婳,你到底将杨凌雪藏在了何处,你若说了实话,跟太子念在你我兄妹一场的份儿上,自然不会与你为难。”
“太子哥哥可真是好笑,你自己娶的太子妃,却跑到本郡主这府上来要人,莫不是太子哥哥以为,自己已经坐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可以号令天下了?”
“白婳,你放肆!”
白战野气的胸膛一阵剧烈起伏,他觉得白婳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和萧太傅有的一拼。
“太子来本郡主这府上,又何曾不是放肆?”
白婳勾唇冷笑,一改刚刚那甜美的笑容,此刻邪恶而张狂,似乎这太子在她眼里,和一个蝼蚁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说本郡主藏了你的太子妃,那就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