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没什么胃口,陛下龙体欠安,往后这日子只怕是更难了。”
宫女笑道:“那不如请那位法师到宫里来,为娘娘诵经清心?”
杨皇后扬眉,随后却摇了摇头:“怕是不妥,法师初来乍到,却三番五次地进宫,未免让人闲话了。”
宫女明白话中之意,又说道:“娘娘最是仁善,见不得那位法师吃苦,佛门中人自然也不愿同宫里的人攀上关系,故而得劳烦娘娘自己走一遭了不是?”
她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正是下午的时候,那朴素的轿子就已经停在了法师府外。
守门的人一见是杨皇后,正要行礼,却被她身边的人塞了一把银钱说:“我家贵人心口闷,身子也不大好,想过来听听法师讲经。”
守门人掂了掂手里的银钱,笑呵呵的道:“贵人请,只是法师此时正在静修打坐,怕是要让贵人好等了。”
“无妨,我等得起。”
杨皇后今日穿得格外素雅干净,免了一身珠光宝气,看上去倒也顺眼了许多。
法师府很大,但府里的人却很少,只有两三个做饭和打扫的仆人,且都是男的,没有女的。
这也是明德帝为了不让外人打扰他清修刻意安排的。
府里更是雅致,一眼过去,净是染醉的树木花草和竹林,还有几间禅院。
“贵人,法师就在里头,奴才们先告退了。”
守门的人屏退了这里的所有人,本来人就不多,这一走,就更显得冷清安静了。
“娘娘去吧,奴婢就在外头候着呢。”
宫女自然是懂得她什么心思的,规规矩矩地守在外头。
杨皇后推门进去,就看见穿着一身僧袍的人坐在蒲团上安静地打坐。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片阴影,外头余晖的光影更是恰到好处地落在他身上。
显得他宛如瑰宝般高不可攀,神圣而清冷。
“法师?”
杨皇后试探性地喊了声,净慈并未睁眼,她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怕是都要让人以为他死了。
“法师,本宫这次可是屈尊降贵亲自出宫来找你的,法师就连看一眼本宫都不愿意吗?”
她神情哀怨地看向净慈,不论是脸还是骨相,他都绝对算得上是上上之品。
柔软的手落在了净慈的肩头,她笑着说:“瞧瞧,肩上都有灰了,这天儿越发热了,本宫一路赶来,大汗淋漓,法师不介意吧?”
她忽然就松了自己的头发,一头黑丝落下来,更添妩媚。
净慈终于睁开了眼睛,清润的眸子冷漠地看着她。
却始终没有只言片语。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能让皇后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