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坐下来开始吃饭。
然而当婢女看到那孩子的面容时,反应同那婆子是一样的。
只是还未惊叫出声,那原本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孩子忽然窜了出来,猛的就挂在她的脸上。
血盆大口对准她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皮肉绽开的声音瞬间惊人毛骨悚然,阿狸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排骨,说:“吃吧,吃吧。”
“吃饱了就有力气长大了。”
她神情呆滞,口中咀嚼着鲜香入味的排骨,而身后则是吮吸的声音。
她给自己盛了碗汤,然后一饮而尽,吞咽的声音和身后的一般无二。
婢女在极度恐惧中心跳骤停,瞳孔更是无限放大,身上的皮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松弛。
最后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稚嫩的孩子从她身上爬下来,来到了阿狸的脚下。
阿狸呆滞的低头看着脚边的孩子,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吃饱了。”
孩子黑漆漆的眼睛就那样安静的望着她,时不时用那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嘴角的血渍。
“咕咕……”
阿狸伸手抱起地上的孩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在她的歌声中,孩子也缓缓睡去。
这一幕正好被窗外的赤乌瞧个一清二楚,它连忙飞回去将这一切都告诉了白婳。
“你可看清楚了,那孩子的确是靠吸食人血而活的?”
白婳停下正在剪纸人的手,她最近纸人用的太多,都快不够用了。
赤乌化作人形,十分夸张的在她面前比划着说:“是啊是啊,我没有骗你,而且那个孩子没有正常人的五官,且动作灵敏,可快可快了!”
白婳扬眉,那些已经剪好的纸人从桌上站起来,居然也认真的听着。
“看来那孩子却非凡物。”
“谁说不是呢,说不定就是个了不得的大邪物,是比你还要邪的邪物呢!”
“那你觉得,谁更邪?”
赤乌想了想说:“当然是你!”
“不过你可要小心了,那可是凡人孕育出来的邪物,而且母体还是个兵人,要是放任他长大,肯定会出大事的。”
“那你有办法?”白婳目光戏谑的看向赤乌。
“倒也不是没有,我赤乌神鸟一族的神火,可焚烧天地所有邪物,当然你除外。”
赤乌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他那点儿神火还不够白婳烤肉吃的。
况且这女人皮糙肉厚,那一身龙鳞无坚不摧,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想烧了他?”
“想是想,但有天道法则在,我们在人间界不能滥用术法,你我的术法都被压制了许多,未必就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