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奶娘都很震惊。
可次日一大早却传来惠安郡主死在了天牢的消息,不过昨夜起了一场大火,所以送回国公府的,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
“郡主,您能平安就好。”
东篱和奶娘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郡主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打算。
“把杨少爷的尸首好好整理一番。”
“是。”
东篱和奶娘立马就去了。
杨凌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心里除了对太子的怨恨,没有一点儿生的欲望。
可她还是醒来了。
醒来时看见放在桌上的两把弯刀。
她身上还有很多纸人,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仔细看,它们竟然在将枯草撕成细条子。然后摁进她的伤口里,
疼痛让她痛呼出声,纸人们吓了一跳,纷纷爬上她的胸口打量着,似乎终于反应她醒了过来。
于是便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讨论的十分激烈,但杨凌雪一个字也没听懂。
她这是死了吗?
既然死了,又为何能看到郡主的纸人,还能感受到疼痛。
纸人们像是终于商量好了一样,然后从她面前消失。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门口的人逆着光影,杨凌雪下意识的伸手挡住光亮。
“比我预想中的要醒来的早。”
熟悉的声音落下,她愕然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白婳。
她说:“这里是安国公府,你也没死,还活着。”
她试图从床上起来,白婳却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动,本群主好不容易才把你身上碎裂的骨头接好,若是乱动,我便不再救你了。”
是郡主……
原来是郡主救的她。
“郡主,兄长……我兄长呢?”
郡主能救她,也一定能救兄长的吧?
“死了,没得救了。”
一句话,让她本来就白的脸色更白了。
她苦笑了声,一时间悲从心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生死有命,活着不一定更好,死了不一定更差。”
但白婳没说死就是最差的一种选择。
但杨凌雪心中还抱有一丝卑微的期望,她哀求地看向白婳说:“郡主神通广大,能将东篱,那兄长……”
“不能。”
不等她说完,白婳就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
她说:“东篱现在非人非鬼,见不得太阳,只能躲在阴暗之处,难道你也要让你的兄长和她一样吗?”
“况且生死有命,就算是本郡主,也不能随意插手。”
路过门口的东篱正好听见,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