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去把白无烬给孤叫来!”白婳揉了揉额头。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一脸懵逼的白无烬就被带到了她面前。
“婳……不,陛下有何吩咐?!”
白无烬一脸苦逼,这女人又是想的什么法子来折磨他吗?
她当上皇帝就算了,怎么就不能放过自己呢?
“这些折子,孤要你今日之内批完,批不完你就完了!”
白无烬瞪大了眼睛,瑟瑟发抖:“陛下,要不……要不您还是杀了我吧!”
话音刚落,她掌心就蹿起了一团火。
“你确定?”
白无烬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肩膀也跟着耷拉了下来。
“是,臣……臣这就去批……”
呜呜呜,他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命就这么苦啊,父皇没死的时候他就被白婳欺负,如今父皇死了,还要被这个女人欺负。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然而抱怨归抱怨,折子还是要批的,可怜他平时吊儿郎当,纨绔不已,先生教的东西早就烂屁股里去了。
什么帝王业,什么造福百姓,什么肃清朝堂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苦,但他不敢说,怕挨打。
眼看找到了可以接手的人,白婳扭头就走。
白无烬连忙大喊:“陛下要去何处?”
他还以为白婳要在这里盯着他。
“回府睡觉,孤累了!”
白无烬:“……”
一旁新晋的总管太监脸皮子抽了抽说:“陛下,您如今该歇在眀渊殿了……”
那安国公府已经是过去式了,咋还要出宫去睡觉呢?
“你在教孤做事?”
又不是她想当这个皇帝的,不过是不想看见大端生灵涂炭一片狼烟罢了。
年轻的总管太监连忙低下头,无比卑微地说:“奴才不敢,陛下可需要人随行?”
“不需要!”
直到白婳的身影彻底消失,小太监才着急忙慌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当白婳回到安国公府时,一个球状物体飞快地朝她袭来。
白婳眼疾脚快的飞踹过去,猛地听见一声痛呼。
“哎哟喂!”
赤乌被狠狠的嵌入墙体里,石墙顿时裂开蛛网般的裂缝,随后那球状物体便落在了地上。
惹得婢女们一阵惊呼:“赤乌少爷!”
赤乌掉在地上,脑子懵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被踹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痛批白婳:“好你个恶毒的女人,如今是当上皇帝了,连本宝宝也不爱了,竟然对本宝宝痛下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