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眉毛一挑,道:“上午好?咋?我中午不好,下午不好,晚上也不好,就中午好?”
应雄一滞,竟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半晌才道:“不好意思!应该是……你好!”
郝健有心逗一逗应雄,便接着抬杠道:“嗯?那是你不好?还是她不好?哦,就我好啊?好吧,就算就我好,那我问你,我有多好?”
应雄无奈道:“没错没错,就你好!你最好,特别好,十分非常好!我们夫妇与二弟皆将您的好……铭记于心!”
郝健哈哈一笑,道:“慕老弟你咋尽说大实话呢?既然知道我的好,那就不仅要放在心里,更要挂在嘴上,每日早中晚三次说一次!”
慕应雄:“……”
“恩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小瑜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
郝健笑道:“剑宗,你们呢?”
慕应雄心中一动,眼含热切道:“我……我们也是去剑宗的!恩人,不如……我们一起?”
郝健欣然道:“裤裆着火……”
慕应雄一脸茫然:“什……什么意思?”
郝健慢条斯理道:“裆燃(当然)可以了!”
慕应雄:“……”
小瑜更是娇笑不已……
好吧,成过亲的女人果然和少女不一样了……
……
一路同行,慕应雄有心想向郝健请教,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郝健自然看出了慕应雄的想法,不过他也不着急,每天就慢悠悠的走着。
连续犹豫了好几天,慕应雄终于忍不住了,便有意无意的在郝健面前演练剑法,期待能得到郝健的一些指点。
郝健看在眼里,却继续佯装不知,想让我指点你,可以,但你得请我!
这一日,慕应雄又趁着歇息的时候演练剑法,还专门选在了郝健能看到的地方,把自创的《杀情剑法》演绎的淋漓尽致。
正演练着,慕应雄忽然心中一动,“有人!这个气息……有点熟悉……”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是剑宗剑慧的儿子,破军!看来,这是已经离剑宗很近了……”
郝健当然也察觉到了暗中窥伺的破军,想了想,朗声道:“应雄啊,你可知道……这剑宗掌门剑慧?”
慕应雄剑势一停,心领神会道:“知道,不但知道剑慧,还知道他有个儿子破军!倒也有过一段儿恩怨!”
郝健点点头,继续道:“有过一段恩怨?是了,我跟你们说啊……那破军身为剑宗掌门的儿子,却是个超级邪恶的人,做过的恶事不计其数……简直罄竹难书!应雄,小瑜,你们要是遇到了,可一定要小心呐!”
慕应雄闻言,很是配合道:“哦?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