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四项全能?

作者:银刀驸马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日摆出一副理学大家面孔,以诚自命,此次却以父丧为由,要挟君父,可见其居心并不如自己所称那样正大。

此时正值曾国藩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左宗棠的诋毁,成了撒在曾氏伤口上的一把盐,把曾国藩伤到彻骨,让他终生难以释怀。曾国藩对左宗棠的这封信根本不予回复,从此与左音书断绝。

“恩师可曾想过,左氏何以如此?”李鸿章道。

“你且说来。”曾国藩笑了笑。

“既生瑜,何生亮?”李鸿章道,“既生左,何生曾?”

李鸿章一语点明,左宗棠之所以如此,是纠结了他一生的“瑜亮情结”。

左宗棠平生以诸葛自命。“每与友人书,自署老亮,以武侯自比。且曰今亮或胜古亮。”因而他对提携自己的曾国藩,从来没有表达过感激之意,每提起曾氏,他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言的怨气。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曾国藩在舞台当中占据了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主角”位置。曾国藩正是直接阻碍他成为“今亮”的罪魁祸首。以主帅身份平定了太平天国,这就是曾国藩对不起他左宗棠之处。

左宗棠曾经为一幅叫《铜官感旧图》的画作序。铜官就是曾国藩靖港之败后自投湘江之处,铜官感旧图画就是画曾国藩当年自杀之事。左宗棠的序中有这样一句:“公(曾国藩)不死于铜官,幸也。即死于铜官,而谓荡平东南,诛巢馘让,遂无望于继起者乎?殆不然矣。”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曾国藩那次投水没死,当然是天下之幸。但是如果说他死了,天下就没救了,也不是那么回事。

这句话可以说揭开了左宗棠心底的秘密。左宗棠真恨不得曾氏死于当时,那么,“荡平东南,诛巢馘让”的应该就是他了。他相信,如果这出大戏由他来导演,一定会比曾国藩导得精彩许多。

想当初,创建湘军这个想法是曾国藩和他共同提出来的。曾国藩最得力的助手塔齐布是他左宗棠首先发现并推荐给曾国藩的。曾国藩建设湘军,带兵打仗,他左宗棠贡献了多少智慧?在大的战略方针上,多少次事后的结果证明他左宗棠比曾国藩更高明?

然而,说这些都没有用了。追今抚昔,一切还都是出在“科名”二字上(左宗棠之所以在得知林义哲被赐进士出身后恼怒万分,亦是为此)。曾国藩虽然平庸,但因科名顺遂,早早占据了有利地位。他左宗棠早早做好了“只手擎天”的一切准备,却因为身无名分,无法充分施展。虽然最终被皇帝起用,无如“出身太迟”,起身太晚,追赶曾国藩已经来不及。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左宗棠此生无望成为天下第一。

在平定太平天国之后,当时之人品评天下人物,每以曾、左、李为序,大家认为这是左宗棠的荣耀,左宗棠对此却相当不以为然。实际上,他认为自己才是一时无两的人物,远远高于曾国藩、李鸿章二人。

“是啊!闻其曾对郭筠仙言:阁下以阿好之故,并欲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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