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李鸿章

作者:银刀驸马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眸子,眼角微微上翘,鼻头圆润,耳大贴脑,口形方阔,两唇上下齐平——一言以蔽之。这绝对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孔,和他之前在原来

现在已经是1873年的1月,按公历算,生于1823年2月15ri的李鸿章此时已经步入了人生的第50个年头。想到此时离他甲午折戟还有20多年。林义哲的心略略安定了些。

李鸿章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林义哲,他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的眼角似乎有泪花闪动,不由得愣了一下。

冬ri的上午,yin霾的天空没有多少阳光。此时林义哲的心也像灰se的天空一般,沉甸甸的。

因为他的眼前。仿佛放电影一般,出现了李鸿章一生的多幕场景。

黄海面上,甲午的残梦早已消失殆尽,唯点点落魄的催烟,李中堂五年来从未大兴土木的回来过,看他亲手搭起的炮台,看他亲自督建的弹药库,重拾千万国民的期望,甲午之后,远字号战舰有的沉了,有的沦落ri,废墟满目哀伤的立在当下,艰难的撑起一个古稀老人重重的失落。

甲午!甲午!

马关之时,尤是城下之盟,今ri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銮驾近ri去了山西,催他北上的电报却接踵而来。难道又要自己去做那万人唾骂的卖国贼?他忆起旧ri,纵使他写下“受尽百官天下气,养就心中一段chun。”纵使他心存天下问心无愧,但马关之时,看着义愤填膺的国人,他怎能不悲从中来?

“大人可有办法让我国少让些利益?”耳边尤是属下满怀希望的问话。

“不能预料!惟有竭力磋磨,展缓年分,尚不知做得到否?吾尚有几年?一ri和尚一ri钟,钟不鸣,和尚亦死矣!”

时值1900年,李中堂踏上了北去的轮船,挥手离别随行的官员,他面se有些疲惫,脸上的皱纹又深了许多——北电频频,他早不似外官这般清闲,各国盘踞beijing,riri烧杀抢夺,他每ri寝食难安,昨ri睡下,尚梦见面目不清的瓦德西在谈判桌上贪婪的嘴脸,未几,便骇然惊起,面对一屋的月光,他不禁揽衣起身,兀自叹息……

谈判旷ri持久,已近一年,他愈加虚弱,与联军周旋愈加辛苦,他身心皆疲,知道自己大限不远,便又持起笔。

“伏念臣受之最早,荣恩最深,每念时局艰辛,不敢自称衰痛”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三百年来伤国步,八千里外吊民残。秋风宝剑孤臣泪,落ri旌旗大将坛。海外尘氛犹未息,请君莫作等闲看!”

林义哲的耳边,又回响起这首李鸿章临终前所做的绝命诗来!

作为一个曾经深受教科书“主流史观”、“chun秋大义”影响的后世之人,林义哲也曾经和很多人一样,也曾为李鸿章的“懦弱无能”、“一味的卖国求荣”感到耻辱和愤怒。林义哲曾经多次去过李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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