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山县武夫和西乡蠢才只会给日本的前进带来障碍!总有一天。会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大隈重信想起山县有朋和西乡隆盛给自己使的绊子,有些恼火地说道。
“现在,柳原君和副岛君似乎也站到他们一边去了呢!”伊藤博文没有告诉那天西乡隆盛的弟弟西乡从道的来访,但还是提醒他。要注意这群打算向台湾“发展”的人。
“柳原君一向精明强干,这一次怎么会受了山县和西乡的诱惑,要去台湾‘观光’呢?结果还被抓了。白白的给了清国以口实。”大隈重信想到目前“失踪”了的柳原前光,眉头又拧成了两个黑疙瘩,“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参与进来!”
“也许他会在台湾发现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情况。”伊藤博文对柳原前光的能力还是相当赞赏的,此时此刻,他不由得有些惦念起柳原前光的安危来,“只是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一切只有等到他出现后再说了。希望他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但愿他能平安归来!”大隈重信也珍惜柳原前光的才干,“希望他能带回来关于清国更多的有用的情况!”
此时的大隈重信和伊藤博文都不会想到,柳原前光等人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海面,“福胜”号炮舰。
“邓大人,我想知道,故障还有多久才能够排除掉?”柳原前光看着一脸恼火之色的邓世昌从机舱里上来,赶紧上前问道,“我们可是已经在海上漂流两天了啊!”
“柳原先生请不要着急,我一定尽快的排除故障,你放心吧。”邓世昌的脸上现出不耐烦之色,但嘴上还是说的很客气,“我保证,一定把你们平安的送到天津。”
“我想问一下,邓大人,以前您的船,也经常出现这样的故障吗?”柳原前光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这一次的故障出现,是人为操作失误的因素,还是机器出现了损坏?”
“柳原先生问这话,是信不过我邓某人了?”邓世昌面有愠色的反问道。
“不不,我绝没有信不过邓大人的意思。”柳原前光意识到自己心急之下说出了失礼的话,赶紧连连摆手,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担心……如果是机器损坏,在海上是不是很难维修?”
“当然!”邓世昌耐着性子道,“柳原先生不知,这轮船出现故障,是行船时常有的事,盖天气、风浪、误触、搁浅等皆可使轮机受损。此舰服役时间并不算久,机器还算新齐,然我国轮船现不足敷用,朝廷北调南差,叠经阴雨风浪,机器锈蚀磨损加剧,是以会有故障。若是重要部件损坏,则必然动力全失。适才我下去察看了一番,机器并无大损,只有几处稍有损坏,而舰上又无备件,若是能遇到其它轮船,借用一二,便可恢复行船。”
“那……我看这船上备有风帆,可否张帆航行?”柳原前光小心的问道。
“张帆航行倒是可以,可是现在风向不对啊!”邓世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