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徐润道。
“恭王那边当会有所措置的。”林义哲道,“而且,我估计,上边只怕不会让我闲着,少不了一个‘在籍监管’。”
听到这里,徐润这才想起来林义哲本身就是闽籍,不由得暗暗感叹他的心思缜密。
在接连失去两位亲人的严重打击下,他竟然还能保持着如此的冷静头脑,端的是非常人能及!
“我心中哀伤,难以动笔,这请求守制的折子,还请先生为我拟了吧。”林义哲看着眼前的墓碑,叹了口气,道。
“那老朽便替大人去拟这个请求守制的折子。定要让那伙人哑口无言!”徐润道。
送走了徐润,林义哲独自伫立于墓园之中,冷风吹过,此时的墓园显得甚是萧瑟,但这个孤寂的身影,却显得分外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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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紫禁城,养心殿。
“臣山东巡抚丁宝桢,恭请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万福金安!”
端坐于宝座之上的慈禧太后望着阶下跪着的丁宝桢,和慈安太后飞快地对望了一眼。
今天一大早,丁宝桢便递牌子要进宫觐见两宫皇太后,慈禧便知道,他是为何而来的。
慈安太后向慈禧太后略略点头示意,慈禧太后随即平静的说道:“免礼平身。”
“臣谢恩!”丁宝桢朗声回答,然后便直起身来。
“丁抚台哪一天到京的?”慈禧太后和颜悦色的问道,但一双凤眼却炯炯生威。
“回皇太后,臣到京已有月余。”丁宝桢回道。他见没有太后谕旨让自己坐着回话,侍立于一旁的刘诚印和李莲英也没有给自己看座儿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暗自不满。
“丁抚台到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么?来京所为何事啊?”慈禧太后又问道。
“回皇太后,臣奉旨进京。是去吏部述职。”丁宝桢答道。
“噢,最近地方上怎么样?”慈禧太后容色不变的继续道。
“托皇太后、皇上的洪福,山东境内一切安好。”丁宝桢答道,但声音已然习惯性的高了起来。
“哦,一切安好……”慈禧太后下垂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讥讽的弧度,“难怪丁抚台看起来身子骨满结实。气色也好。”
“这也都是托了我皇太后和皇上的洪福。”丁宝桢在躬了躬身,神情恭谨的说道。
“丁抚台述职完事了没有?”慈禧太后又问道。
“回皇太后,已然事毕。”丁宝桢答道。
“吏部议叙,可有不公之处?”
“回皇太后。吏部议叙甚佳,未有不公之处。”
“那丁抚台怎么在京里头呆了这么久?山东为京师屏障,近年又逢水旱之灾,你走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