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话,刚才的这个狐媚子,叫范红儿,是汉军正白旗人,入宫已有三年……”刘诚印赶快回答道。
“是皇帝新封的那四个答应中的一个吗?”慈禧太后又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正是那四个当中的一个。”刘诚印答道,“就数这位召幸最多……”
“果然狐媚!”慈禧太后怒道,接着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去钟粹宫。”
“嗻!——”
当慈安太后得知慈禧太后前来时,感到有些惊讶,她亲自出迎,和慈禧刚一见面,她便发现了慈禧的脸se很不好看。
二人进屋叙礼后坐下,慈禧太后看着慈安太后,突然垂下泪来。
“出了什么事?妹妹快说与我听听。”见到慈禧太后突然落泪,慈安太后大惊,急忙问道。
慈禧太后没有说话,而是一个劲儿的掉泪,她一边哭着,一边从随侍太监手中取过同治皇帝的起居注档案。交到了慈安太后手中。
慈安太后奇怪的接过档案,打开看了起来,不多时,她的脸se也变了。
“皇帝怎么能这样?!唉!”
“皇帝所为,太令我失望了……”慈禧戚然道,“皇帝如此荒yin,耽于女se,长此下去,要是误了大清的江山社稷。可叫你我姐妹如何去见大行皇帝啊……”
说到这里,慈禧一时间泪如泉涌。
见到慈禧哭泣,慈安太后也禁不住掉下泪来。
“想我们姐妹经历了多少艰难,才保住他的皇位,可他如今竟然如此……”慈禧太后道。“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姐妹二人哭了好一会儿,慈安太后才收了泪水,道:“妹妹切莫伤心,皇帝是你我姐妹一手抚养长大,才亲大政不久,作出如此事情,定当是受了身边儿的jian小指引!得把他身边儿的人查一下。换一批老实可靠的人上来才行!”
“姐姐说的是。”慈禧垂泪点头,“刚刚儿妹妹在气头上,已经把那个在皇帝病床上的狐媚子给杖毙了……”
“这样的狐狸jing,死有余辜!”慈安太后道。“新封的这几个答应,全都送到慎刑司去!皇帝身边儿的那些个奴才,查出有不规矩的,全都杖毙!算是给宫里头这些下人一个jing告!至于皇帝。现在身子还没康复,不宜重责。让他去宝华殿,在列祖列宗灵前悔过!”
“就依姐姐……”慈禧太后收泪道。
听到慈安太后的话,一旁的刘诚印心中激灵一下,虽然他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但手心里却渗出了汗水。
因为他知道,两宫皇太后刚才的决定,对那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多时,一队太监来到了乾清宫,随行而来的侍卫将原来同治皇帝当值的和随侍的太监尽数带走。新来的太监传来了旨意,恭请万岁爷移驾宝华殿“静思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