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府里的下人无意中从老爷府中的下人处听到的,回来报的信。”徐润简单的说道,“他们有一个在酒肆喝醉了,无意中吐露的。”
“这么说,是姑父府上的下人传的谣?”林义哲心中大怒,“问出是谁主使了么?”
“问了,一开始不招,老朽心里头气不过,命下人给了他们一顿棍子,他们就招了。”徐润叹了口气,道,“大人可知是谁主使?”
林义哲从徐润的表情当中一下子便猜出了这个主使的人是谁来。
“是瑜庆?”
“正是。”徐润叹道,“这事儿,只怕要伤了大人的手足之情啊!”
林义哲握紧了拳头,满腔的怒火,最终化成了一声长叹。
“我和他,自那日起,便已无手足之情了。”林义哲叹道,“我只是怕,姑父知道了,会气伤了身子。”
“可是此事,必须得让沈大人知道,不然,只怕小夫人再难在福州呆下去了。”徐润道。
“我明日先和大哥说一声吧!”林义哲想了想,说道。
“如此也好。”徐润道,“大人请安寝吧,明日一早,老朽再过来。”
“有劳先生了,先生也早些歇息吧。”林义哲道。
徐润走后,林义哲返身回到了房中,此时额绫仍然熟睡未醒,林义哲重新回到她身边躺下,却是再无睡意。
第二日,林义哲早早的便找到了沈葆桢的长子沈玮庆。将此事告诉了他。
“瑜弟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事来?”沈玮庆听后大吃一惊。
“非是小弟想要冤枉与他,现人证俱在,还请大哥做主。”林义哲道。
见沈玮庆似是有些不信,林义哲便命人带过那两个由沈瑜庆指使的林府仆人过来,两名仆人一见到沈玮庆,便立刻跪下了。
“大少爷!不关小的们的事!是四少爷他……”两个仆人忙不迭地想要辩白,却被沈玮庆厉声喝住了。
“他叫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去做?平白无故的诬人清白,你们也不怕给割了舌头?!”此时无须多问,沈玮庆便知道,林义哲所言句句是实。不由得气往上冲。
“大少爷!我们也不想乱嚼舌头!可是……四少爷他非逼着我们这么干,我们要是不干,便打断腿撵出去!”一名仆人哀声道,“这不,说好了事成之后给银子,可到现在也没见着一点影儿……”
听到仆人的诉说,沈玮庆险些气炸了肺,他想起了上一次沈瑜庆在病重的母亲面前大放厥词的事,知道这事儿定是千真万确的了。便跳着脚喊了起来,“来人!把四少爷给我叫到这儿来!”
两名沈府的仆人忙应了一声,一溜小跑的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沈瑜庆才一脸不满之色的跟着仆人出现了。
“大哥这么急着叫小弟过来,所为何事啊?……”沈瑜庆问道,当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