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一意效忠陛下,正可一用。而西园寺君担心无法战胜清国,会使日堕入失败的深渊,也是很对的。帝国目前全力对外扩张的基础还不牢固,而西洋列强又环伺左右,一旦和清国全面开战,后果难料。是以臣觉得,打一场规模有限的战争为好。”
听到大久保利通的回答,伊藤博和西园寺公望飞快的对望了一眼,眼中各自现出惊讶之色。
“噢?大久保君能否说得详细一些?”一直没有说话的太政大臣三条实美问道。
三条实美生于京都公卿贵族家庭。早年参加尊王攘夷运动。1862年任权中纳言、议奏,与姉小路公知等以钦差身份,向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传达朝命,督促攘夷,参加尊王攘夷运动,此后与长州藩密切合作,努力实现攘夷。但因久3年8月18日政变而失势,作为“流亡七卿”之一到长州。1863年八月十八日政变时,逃往长州。1864年第一次征伐长州时,因长州藩降服,移居大宰府。1867年“王政复古”时回京,任新政府议定。1868年任副总裁,议定兼辅相、关东监察使等职,江户开城后先任关东监察使,后为镇将,负责治理东国。1869年起任右大臣。1871年任太政大臣,居于明治政府的最高官位。
与同为公卿的政治家岩仓具视的擅长权术相反,三条实美发球是中间派,因此能长时间担任太政大臣之职。但从另一方面说,不免有优柔寡断之处,在征韩论战决裂时,曾一度陷于精神错乱的状态。这一次关于“征台”的论战中,又显得十分凌乱,不敢发表意见,但在听了大久保利通的话之后,他突然感到这是一个好主意,是以又来了精神。
“我的意见,是此次征台,当尽量避免与清国发生直接冲突。”大久保利通道,“此次征台,以惩戒生番,占据无主番地为主。避开清国政府所辖之地,清国政府此前已有听凭我国问罪番人之言,即便我军占据台湾无主番地,清国政府碍于前言,亦不会轻与我国绝裂,则我军之行动,当可得极大之便利。待到我军在台湾立足已稳,清国政府欲要干涉,可以其前言及‘万国公法’责之,与之进行交涉,并引英美公使为外援,可免战事大起。清国大臣少有通‘万国公法’者,无力与我辩驳,时日一久,则台湾无主之番地,有如琉球一般,可尽归帝国所有了。”
听了大久保利通的话,伊藤博不由得微微颔首,面露赞叹之色。
“大久保君,要是清国决意出兵台湾,驱逐我军,如何可保得战事不起?”西园寺公望问道。
“清国现在因越南问题。正与法国交恶,其军队主力又在西北边疆作战,无力与帝国发生全面冲突,当不会行此铤而走险之事。至多派兵与我国相持,以为交涉之砝码,开战是万万不会的。”大久保利通道,“何况我国此次出兵台湾,有英米等国背后的支持,清国已交恶法国。必不愿再得罪英米,定然不会大举兴兵,而是寻求外交解决之途径。”
听了大久保利通的分析,西园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