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致命的埋伏

作者:银刀驸马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 从两边紧夹着这条山路的松树林,在日军进入之后,仿佛变了个样子。虽然这一天天高气爽,可是这片松树林却显得阴森森、黑洞洞的;自从我日本人来到这里之后,松树林的性质似乎就改变了。

日军士兵沿着陡坡而下,来到了一条河的河谷。在这儿松树林不见了,换上了一片白杨林。白杨林五颜六色的,好象每一张树叶上都有人试过不同的颜色。白杨林的叶子又厚又硬,色彩瞬息万变,仿佛不停地向你眨眼睛。日本人都不喜欢白杨树,在他们看来,它派不了什么用场:既不能做木器,又不能当柴烧。可西宽二郎倒是一直很喜欢白杨林。少了它,这种生命力旺盛的树木,很多林子就会显得单调、乏味。白杨树是爱絮叨的,即使在无风的日子里,它也会摇曳树叶,嗡嗡私语。有它在身边,心里觉得痛快……

西宽二郎1846年出生,是鹿儿岛人萨摩藩士西太郎兵卫的长子。1868年戊辰战争时曾任藩兵游击队长。1871年7月25日初任陆军中尉,任御亲兵2番大队附。这次晋升为大尉,以“征讨参谋”的身份。参加对台湾的远征。

此刻,西宽二郎竖起耳朵,倾听白杨树的沙沙声。在家乡,大车轮毂发出的“咿呀”声,马蹄踏出的沉重的“笃、笃”声,也不能淹没树木的低声谈话,它们那悦耳的悄悄细语:“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前边是一片沼泽地,袭来一股股潮气和腐草味儿。细长的浮云在日本人的头顶上高高地飘悠着,在不大耀眼的阳光中闪闪发亮。士兵们走上一条用圆木搭成的破烂便道。日本人的靴子踩在圆木上,发着簌簌的响声。他们的身子东倾西斜,歪歪扭扭,径直往河对岸的方向驶去。

这条河上的便道,就象一根烂纱线,中间折断了,西宽二郎意识到没有一辆炮车能够开过这条河,因为通往河岸的几条小道也都变成了沼泽地。

过了便道,日本人顺着不太陡的石岸来到河边。此时河面上飘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沫。日本人就这样在白沫的簇拥下,庆祝了渡河的盛典。西宽二郎并不知道。他们跨过了一条虽然没有标记,但却很重要的界线。过了这条河,他们将再也指望不上什么人的帮助了。那边既不能用旗语进行联系,也没有一条象样的道路。

尽管很是疲倦。但萨摩武士们鼓足了劲,来到了河泥泞的右岸。再往前,大路岔开了,比较平坦的那条路。绕过一个山丘,往左,直通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大村子。山丘上。长着发蔫的小白杨和小松树,西宽二郎意识到这里是个设立观察哨的理想地方。普鲁士式机械的训练已经让他习惯顾自然地养成寻找和发现观察哨的本能。

“在这里设立一个观察哨。”西宽二郎命令道。

观察哨设立好后,西宽二郎带领大家继续前进,

前面是一片上百年的原始丛林。西宽二郎回头一瞥,发现身后竟然起了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知是偶然巧合呢,还是有什么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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