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部进攻村庄),是以唐定奎和淮军诸将急于同日军来一次主力决战,以期毕全功于一役。
“日军凶悍,此时外援断绝。又闻大军到来,定会做困兽之斗,唐军门万不可掉以轻心。”林义哲说着。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地图上,“现在占据番地的日军,总兵力约有3000之众,内中多为萨摩藩武士,我军虽倍于其数,也万万不可轻敌。”
“这个自然。”唐定奎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对林义哲说道,“今日唐某亲自督战,定有捷音报给抚台大人。”
唐定奎说完,也不待林义哲答话,便转身下达了命令。
看着海滩上的淮军士兵开始在各个营官的命令下起身,排成队伍准备开拔,林义哲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唐定奎翻身上马,向林义哲拱了拱手,然后便向前驶去,身后,几名打着“唐”字三角军旗的亲兵赶紧飞马跟上。
林义哲目送着唐定奎和淮军诸统领的身影渐渐远去,回头对一位亲随说道,“你回‘福靖’号上,找贝管带传我的命令,命各舰集合洋枪队,上岸听命。”
“是,大人。”
“再告诉贝管带,拆两门五管机关炮下来,送到岸上来。”
“是,大人。”
中午时分,溪水潺潺的山谷中起了薄薄的雾,四周异常地寂静,连平时最不甘寂寞的鸟儿也停止了聒噪。
大寺安纯大尉伏在一座矮墙后面观察敌情。在他的望远镜里,一溜时隐时现的人影借着晨雾的掩护正朝他的左翼阵地悄悄迂回运动。
大寺安纯是鹿儿岛县人,日本陆军预备士官学校毕业。他一直梦想着在战争中建功立业,因为战争时期的军人与和平时期大不相同,和平时期的军人可以衣冠楚楚像政客一样坐在高级房间里高谈阔论勾心斗角,战争时期军人是用战功和业绩去铺平通向将军的成功之路。大寺安纯心中向往的,显然是后者。
但是自从追随西乡从道来到台湾后,他已经发现了,战功并不是那么容易取得的。
自西乡从道率领日军由琅峤登陆后,便与台湾番民展开激战。虽然目前日军逐次攻破牡丹社、高士佛社、女奶社、竹社及龟山诸社,但番民仍然没有放弃抵抗,日军仍时不时遭到袭击,西乡从道遂决定退守牡丹社和龟山。
此时日军已陆续攻占了台湾南部五十余社,并同台湾清军交手。清军装备落后,毫无斗志,一触即溃,令大寺安纯和日军官兵对腐朽的清军充满了轻蔑之意。但大寺安纯们没有高兴多久,因为掩护陆军的海军护航舰队,在清国海军的打击下,全军覆没了。
现在如果国内不再派出海军舰队支援的话,在台日军的海上归路等于已经被切断了。
而清国海军在取得胜利之后。很快便运来了大批的陆军。首批的清国陆军已经在琅峤一带登陆,其先头部曾一度进占了日军登陆后建立的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