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桦山资纪狠狠瞪了福岛敬典一眼,强忍怒气没有发作,点了点头,“你去处理吧!”
福岛敬典带着几名军官快步冲下舰桥,好容易才将斗殴的人们分开。
看到福岛敬典并没有逮捕任何一个炮手,桦山资纪心里很是恼火,转身怒冲冲的下了飞桥,回到了自己的舱室,打开自己的日记本,在上面很快的写了一大篇。
处理完炮手们斗殴的事之后,福岛敬典担心别的地方也发生同样的事,于是开始到舰上各处视察。
在下到底舱时,他听见了水手们的窃窃私语。
“……看到没有?那位司令官阁下,中将先生,打算私吞那些银子呢!”
“是啊!让我们辛辛苦苦的将它们搬到船上,酒都不舍得赏一口,反而把银子锁起来,还派陆军的人看守!简直就是不拿咱们海军当人!”
“这一次他可是发了大财!我敢打赌!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些银子上交给政府或是天皇陛下的!”
“这简直是一定的!”
“只可惜我们那些牺牲的战友!他们的鲜血白流了!什么也没有得到!”
听到水手们的怨言,福岛敬典心惊之余,也不由得为自己屈从于桦山资纪的意志感到羞耻和痛恨。
一个无视部下疾苦,视战士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的人,怎么能领导海军走向胜利?
此时福岛敬典突然下了决心。
如果自己的长官是这样的人,那他坚决不干海军了!
不干了!坚决不干了!
只要能平安的将舰队带回去,他就辞职!
在视察了一番之后,有些疲倦的福岛敬典正准备回到自己的舱室休息一会儿。却突然听到了望员发出了声嘶力竭的警报:
“右舷后方!发现敌舰!”
福岛敬典的心一沉,他快步冲上了甲板,来到了飞桥上,举起望远镜向了望员所说的方向望去。
望远镜中,那一片海面上,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冒着烟的黑点。
从现在看到的情况判断,福岛敬典只能认为,这是一艘蒸汽轮船,但是否是敌舰,却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了望员为什么要说那是敌舰呢?
福岛敬典继续仔细地观察着,这艘轮船的行驶方向似乎和日本舰队是相反的,因为它的身影正变得越来越模糊,不一会儿,便从海面上消失了。
此时“龙骧”号已然拉响了警报,不多时,其它三艘日本军舰的警报声也响了起来。
“你看清楚了,是敌舰吗?”福岛敬典放下了望远镜,大声的向了望员问道。
“应该是看清楚了……它上面有红色的旗帜……”让舰长这么一问。了望员一下子没了底,声音里顿时充满了疑虑。
“红色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