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只能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周围的日本水兵见状大怒,上前对着桦山资纪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桦山资纪兀自叫骂不绝,一名日本水兵急切找不到可以用来堵他嘴的东西,竟然将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团成了一团,塞进了桦山资纪的嘴里。
桦山资纪嘴上被堵。刺鼻的臭气险些没将他熏得晕了过去,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住的向上翻着白眼。
看着桦山资纪的样子,日本水兵们心中的恶气出了不少,有的水兵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发生在底舱角落的这一幕,已经登舰的中国水兵并没有发觉,此时他们最感兴趣的。是在“龙骧”号的一间隐秘的舱室里,发现了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上面是汉字……这不是咱们大清的银子吗?”
“还是五十两一个的大锭……”
“不过看上去不是官银啊……”
“可能是从哪条商船上抢来的,唉,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领队的兵头拿起了一个银锭看了看。顺手揣进了怀里,然后干咳了一声,向周围的部下使了一个眼色。
几名中国水兵会意,各自拿了一个银锭揣进了怀里。可是毕竟是五十两的大锭,过于沉重。走了没几步,银子便从怀里掉了出来,摔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兵头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的又将银锭从怀中取了出来,放进了箱子里。
看到兵头的动作,几名水兵面面相觑。有的人也和兵头一样,重新将银子放进了箱子原来的位置,而有两三名水兵似乎不太甘心,手里仍然死攥着银锭,在那里犹豫。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放回去!”兵头喝斥道。
“大人,这到手的银子,就这么放回去……要不,咱们弄些飞边儿下来用用?”一名水兵建议道,但换来的却是长官的一顿喝斥。
“弄个屁飞边儿!才几个钱!咱们去抚台大人那里报功!抚台大人向来大方得紧,能不打赏些个吗?岂不比飞边儿要多得多!花岗岩脑袋瓜子!”
几名水兵恍然大悟,忙不迭的将银锭又都放了回去。
“启航吧!舰长先生!”
一位中国海军军官看到旗舰发来的角落信号,对福岛敬典说道。
福岛敬典有些费力的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发出了命令。
很快,汽笛哀鸣,“龙骧”号缓缓的启航了。“筑波”号和“富士山”号也跟着拔锚启航,跟在了“龙骧”号的身后。8艘中国巡洋舰则分成了两队,在日本舰队两侧排列,整个队伍以三列纵队的阵形,向福州方向开去。
这场被称为“东海海战”或“琉球海海战”(日本方面称之为“萨摩海海战”或“北台湾海海战)的战斗,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在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