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建临近日本,海防重地,竟然一无布置,督臣巡抚都是干什么吃的!?”
“林义哲不是上了折子,说全歼了日舰的吗?这厦门怎么又被轰了?”
同治皇帝此时已经踱回了御案旁。他一眼就望见了摆放在预案上那由军机处眷抄过来地电文。不由得更觉愤懑,竟直接伸出手在御案上重重的拍了下去!
“如此欺瞒,简直是无君无父!”同治大力的拍击着御案,兀自怒骂不止。“本朝立国二百多年来,何曾出过如此狂悖的官员?”见皇帝已经出离愤怒,养心殿内那几个还站着的太监宫女齐齐打了个寒颤,随即便如同被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拉扯着一般,一起跪了下去。
翁同龢眸中微微一亮,但眉宇间也添上了几分忧色——自同治元年奉旨在毓庆宫行走以来,他已经给眼前这个皇帝当了十二年的师傅,对皇帝的性情可说是知之甚深。
早在皇帝还是个懵懂少年时,他便已知晓——皇帝虽然在太后面前一向都是个恭谨乖巧的百依百顺模样,但骨子却是个暴躁易怒的性子。虽然看上去文弱,但只要臣下还有内侍稍有忤逆,皇帝便会激动暴怒,早在皇帝亲政后的第一年,便有数名大臣向太后上奏称:“皇上天性,无人敢拦……”
以皇帝这个雷霆雨露均无一定,暴烈地近乎乖戾的性子,见到林义哲如此肆意妄为,又怎能按捺得住?可此事,偏偏又透着一丝诡异……
“翁师傅!”在一阵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发作之后,同治皇帝的情绪终于略微平复下来,而他的注意力也随即转向了仍呆坐在绣龙瓷墩上的翁同龢。
听到皇帝的招呼,翁同龢便立即依“坐听立回”的规矩,自绣龙瓷墩上站了起来——虽然他是皇帝的授业恩师,但归根究底,他还只是眼前这个皇帝的臣子。
“老臣在。”翁同龢神色恭谨的对着皇帝道。
“翁师傅,“同治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伸手一指御案上的纸笔,对翁同龢道,“你现在就给朕拟旨意,发给林义哲,让他接旨后立刻上表自劾!”
“皇上……”听到皇帝的吩咐,翁同龢眼中一黯,他没想到皇帝暴怒之下,竟然什么处分也没有说。
“如此……只怕不妥……”
“嗯?”同治皇帝将双手负在身后,向着翁同龢转过了身来,狐疑又闪着火光地眸子也随之盯向了翁同龢:“翁师傅此话怎讲?”
翁同龢的念头转得飞快,此时已然明白了皇帝的心意,立刻恭声道,“回皇上!此事还需听听林义哲自己的说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ps: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点击!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