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方跟刚才浮现在眼前的那个人长得相似,正恍惚间,闻到那汗巾的香气,她心中的柔情蜜意不由又因而滋生了几许。
同治皇帝接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无比,下边的抽添不由勇猛了起来,顿插得玉人丁香半吐,媚眼如丝,下边的嫩唇肥起,愈觉紧窄,里边却滑如油注,又丝毫不阻突拽,更是畅快之极,下下抽至蛤口入陷嫩心,才不过几十个反复,忽觉身下的皇后轻轻急呼道:“臣妾……不行了……”脖子已被粉臂死死抱住。
阿鲁特氏下体仿佛生出无穷的力气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同治皇帝一瞧,心中畅美,下下重击,阿鲁特氏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住,粉臂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颈,双腿分开弯贴在两边毯上,雪腻的小肚皮一鼓一鼓的。更是丢得死去活来,但求就此下去,再无他求。
同治皇帝深深地插住,瞧着眼前这美丽的皇后丢身子时的**花容,只觉天地间的至美,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鲁特氏的魂儿悠悠飘回来。一张眼就瞧见那男人正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看着自己,顿然羞得无地自容,拉手拉过丢在一边的衣裳遮住胸前,又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藏一点点什么。
两下尽情绸缪,又抽添了数十下。同治皇帝只觉精欲汹涌翻腾,待一下刺到美处,胀至极点的**揉到花心眼里的最嫩之物,顿如大江决堤般射了,滚烫烫的阳精灌到阿鲁特氏的花心眼里,叫她一时间魂飞魄散。
皇后那娇媚可爱的神情惹得同治皇帝开心之极,又忍不住俯下头在她发际、耳畔轻轻点吻。却见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缩,便温柔笑道:“皇后怕朕么?”
阿鲁特氏半晌不语,听同治皇帝在耳边柔声道:“皇后难道不想朕来找你么?”
阿鲁特氏羞红了脸,轻启朱唇道:“臣妾当然希望皇上日日前来……只是,皇上现在亲政了,国事繁忙,臣妾哪敢因一己之私,害皇上误了国事啊……”
“那些差事。说起来就烦!”同治皇帝从皇后的身子当中出来,在她身边并做一处躺下,仰面朝天,一副气哼哼的表情。
看到同治皇帝着恼,而且就这么光光的露天躺在自己身边,阿鲁特氏顾不得腿脚尚软,急忙起身。取过床上的锦被过来,盖在同治皇帝的身上,然后依偎着他躺下。
“要是没了那些烦心事,朕日日陪着皇后。该有多好!”看到皇后温柔细心的照顾自己,同治皇帝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皇后的纤纤柔荑。
“皇上是一国之君,忧心国事,是天下百姓之福,皇天护佑,定当百事顺遂。”阿鲁特氏安慰同治皇帝道,“皇上千万保重龙体,有些事情,交给臣工们办就是了,皇上切不可过于操劳……”
“这次就是疆臣办事不力!”同治皇帝恨声道,“那林义哲报称倭人水师被他全歼,谁料竟然让倭舰轰了厦门!真是欺君罔上!目无君父!要不是翁师傅劝朕听听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