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小的来帮着!”
“对于这变法。文相是不是有了……”恭亲王看着文祥深陷的双眼,似有所悟。
“一切都等林义哲入了京再说!”文祥笑了笑,说道,“来,王爷请喝酒!”
差不多同时,在天津城,也有两个人在做着一样的闲聊。
夕阳已经沉落。西边那一片金红的晚霞余辉已消失的一分不见,碧澄澄的天上新月皎洁,将水银似的月光柔和地洒落在驿道上。
李鸿章与林义哲一前一后,脚步笃笃地沿着驿路缓缓向前,而几名背挎长枪的淮军兵士和船政海兵远远的跟在后头,尾随在二人身后以行护卫之责。
“鲲宇……”走在前面的李鸿章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义哲抬起了头。迎上了李鸿章关切的目光。
“你的心好象乱了!”李鸿章望着林义哲,月光映照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林义哲嘴角的细小水和有些深陷的眼窝。
而他原本清秀的脸上,也有了风霜刀刻般的痕迹!
看到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所经历的一切,李鸿章禁不住叹息起来。^---全站广告-—欢迎访问^^
听了李鸿章的话。林义哲心下一凛,他知道自己的心绪的确是略乱了些。虽已着力掩饰,但却没料想还是被李鸿章一丝不漏的收入了眼底。
现今战事已毕,而额绫故去带给他的内心伤痛,却仍未消散!
“这几日是有些心神不宁……”林义哲不能和李鸿章吐露心事,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战事已毕,而群谤又至,正不知如何应付,颇有些心力交瘁之感。”
“呵呵,鲲宇多虑了,清议值几文钱?”李鸿章笑着伸手拍了拍林义哲的肩膀:“你这一场大功,岂能因为清议而湮灭无闻?不过,小人之暗箭,却是不可不防……”说到这里,李鸿章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已转为庄重,“你斩了刘璈,可是大大的给了那人当头一棒,以那人之心性,是绝然不会放过你的!所以皇太后皇上那里,便要做足功课!”
“少荃兄可否教我这功课一二?”林义哲笑了笑,问道。
“而今台海已然大胜,文相所忧者为何?”恭亲王望着脸上阴晴不定,神色不断变换的文祥,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此次台湾之役,败了则有大忧,胜了,亦无多少可喜之处啊!”文祥感叹道。
“文相何出此言?”恭亲王惊问。
“这些日子言官们参劾林义哲的折子,王爷不都是看过了么?”文祥看了看恭亲王,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取过酒壶,给他斟上了一杯酒。
恭亲王想起了这些日子清流言官们上的折子,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怒色。
在林义哲率领船政水师全歼日本海军之后,已经奠定了中国的胜局,一时间朝野闻名,很多官员上书朝廷请求褒奖林义哲和前敌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