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军官餐厅,贝锦泉随即下令升起信旗。通知各舰管带前来。
不多时,在码头的人们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景象。本来上岸活动的大队身着红色制服头戴草帽的中国水兵有如涌动的红潮一般,集合队伍,正在军官的喝令下,来到码头。他们当中的大队登上了停在码头的招商局轮船“大雅”号,小队则分别登上了码头的五艘中国巡洋舰。
此时五艘中**舰和一艘轮船的烟囱已经冒出了烟,一连串的信号旗也升到了桅顶,岸上的人们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很多外国人议论纷纷,一些闻讯赶来的记者则向岸上的中**官打听起情况来。
很快,中国水兵们登船完毕,中国巡洋舰的烟囱喷出了滚滚浓烟,汽笛随之长鸣,响彻港湾。
“他们要去哪里?”
在一艘属于英国海关的缉私船上,船长叼着一个烟斗,看着已然升火起锚的中国巡洋舰,象是不经意的转头对一位刚刚从中国巡洋舰上离开乘着小艇来到船上的英国海关官员问道。
“他们要去琉球。”海关官员答道。
“噢。”船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日本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
海关官员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答道:“我想他们肯定是不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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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正公集:奏稿》:
“……琉球之臣服中朝未尝不为恭顺,一旦为强邻肆其兼并而绝无举动未免示弱于人,且平时之所以施恩于琉球者,原欲以此为海外之藩服永相和好以示皇灵之远播。中国受琉球朝贡,虽无大利,然受其贡而不能保其国,固为诸国所轻;若专恃笔舌,与之理论,而近今日本举动,诚如来京日使大久保伊藤等人,所谓无赖之横,契狗之狂,非以兵势相压,恐未必就我范围。现下战事虽息,仍须再以威力相角,非为争小国区区之贡,乃示天朝字小存亡之意。且一日纵敌,数世之患,琉球为日本强占多年,今日本水师全灭,无力遽复,正可趁时解琉球之困,使之永为天朝属邦。……琉球之日兵无多,拟派巡海快船五艘,船政海兵一千前往驱之。水师出行之日,朝中恐有‘务虚名而勤远略,非为不暇,亦且无谓’之议,伏惟我皇上明察……”
《李文忠公集:复沈幼丹节帅》:
“日来连接总署函,自鲲宇来京,日人为之气短,鲲宇来始改议辩论办法,先追其政府驭军不严之责,并索赔款八百万金英镑之说,真情毕露。八百万金英镑合中国之银,约在四千万之数,日使惊骇莫名,极言不允,日人欲援九年津案赔偿法、俄各国人命共五十万,先后一律,姑允被害之我军民酌量抚恤赔偿五十万洋银。鲲宇不准,彼又哀恳,求减其数。鲲宇坚称无可减,日使因所请不准,当即退席,柳原亦告辞,称当与大久保偕行出京。十六,英使威妥玛乃为居间调处,多方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