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抽出来,竟勾出了一大团浓浓的白浆来,滴得一地皆是。顿把旁边一个年幼的小宫女看得站立不住,突坐倒地上,一只手捂在腿心,无声无息地痉挛起来,那绛裙上也慢慢地湿出了一朵美丽的桃花。
同治皇帝瞧得心头一荡,心想什么时候也好好玩玩这小丫头。回首见柳娜儿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一根纤指放进嘴里吸吮,杏目朦胧,其状淫媚之极,心底顿然如炽,忽一摆手,叫众宫女撒手,自己把柳娜儿抱起。放于镜台前,俯身深深插住她那娇弹弹的花心子,用暗力一下下狠揉起来。
众宫女在周围紧张地瞧着,都望着他们那交合之处,忽见一股白浆不知从哪迸了出来,转瞬模糊一片,个个立时筋麻骨软,心里均想:“她被皇上给弄丢身子啦。”她们极少机会能得皇帝宠幸。此时此刻,哪个心里不是痒坏。
同治皇帝近日身子不舒服,太医时来探病,不得功夫发泄,此刻机会难得,当下使出功夫,又把她弄丢了两回。方才心满意足,在她花房内泄了阳精。
同治皇帝放开了柳娜儿,出了一身的汗,顿觉十分疲劳。正欲躺下歇息,却不料另外几个宫女又聚了过来,此刻她们中的“金屋挑春香”药力尚未褪去,刚才见了皇帝和柳娜儿的那一番**,已然把持不住,个个淫声浪语,千娇百媚的凑了上来,一番撩拨之后,同治皇帝又来了兴致,加之服用过的‘灵仙展势丹’药力仍在,便不顾这几日身子尚在病中,没命的投入到了这一群足以敲骨吸髓把他榨成人干的软玉堆雪之中……
1875年1月1日,清晨。
“皇上该起了。”
站在殿门外的周德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从昨天晚上起,他便一直守在宫外,因为同治皇帝吩咐过了,不许他们近前。
“皇上该起了。”见到里面没有反应,周德英便又高声喊了一声。
可是任凭周德英喊破了嗓子,里面也没有人应声。
此时的周德英并没有多想,因为这样的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周德英推开了寝殿的门,和几个小太监进入到了殿中,一股异香便扑面而来。
周德英和几个小太监让这股子异香给熏得心神一荡,虽然他们都是去了势的太监,但此时闻到这种香气,也还是难免欲火上冲。
毕竟,太监们也是男人,虽然去了那话儿,但脑中的那方面的事儿,还是时不时会琢磨的。
周德英知道,皇帝昨天晚上,只怕又是胡天胡帝了一整宿。这会儿想是倦到极了,是以自己连着数声叫皇帝起床,皇帝都没听见。
周德英上前直奔寝殿内的暖阁,他注意到他们这些人一进来,竟然没有见到一个当值的宫女,而刚才闻到的似乎又不是上一回皇帝弄的迷香,不由得很是奇怪。
周德英小心翼翼的进了暖阁,第一眼瞧见的,便是那一群赤条条白花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