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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个紫禁城宫门紧闭,大内侍卫们一个个刀出鞘,枪上膛,禁止任何人出入,如临大敌一般。
“大总管,您看……”
王德环指着仿佛昏睡不醒的同治皇帝的下身处那一大片已然干结凝痂的白色痕迹,对刘诚印说道。
刘诚印不动声色的上前,伸出手指,在同治皇帝的大腿根的一处白斑处轻轻的点了一下,尚有些粘粘的感觉。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那些个宫女子,都醒了没有?”刘诚印问道。
“回大总管的话,一共十四个宫女子,有五个已经没气儿了,剩下的九个一直昏睡,奴才刚才用冷水给泼醒了,细问端详,她们仍是神志不清,连话都不会说了,只是在那里浪笑……”王德环小声的回答道。
刘诚印听了王德环的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已经被看押在一旁的周德英,招了招手,两名太监立刻将周德英拖到了他的面前。
“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刘诚印问道。他的声音并不大,乍一听起来,仿佛还很和气,但是熟悉他性情的人听到他的问话,却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回……回大总管的话……奴才……奴才着实不知道啊……”
周德英话没说完,刘诚印已然箭步上前,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嘴巴。
刘诚印的这个嘴巴打得又狠又重,周德英见刘诚印竟然亲自出手打自己,知道他此时怒极,是以根本没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倒在地上,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
“快说!怎么回事?!”刘诚印双目圆瞪,厉声道,“你今儿个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就在这儿打死你!”
周德英匍匐在地,一连磕了几个响头,哭道:“大总管饶命!这……着实不关奴才们的事……是皇上……皇上用了那澄贝子和王庆祺进的……进的那些个物事……”
“什么物事!?”刘诚印怒极,“快说!”
“大总管,这……奴才……不敢说啊!您饶了奴才吧!皇上屋里定是有的……您自己个儿能搜到的!”周德英磕头出血,哭道。
刘诚印和王德环来到同治皇帝的床边,立刻看到床头柜前打开的几个药盒,刘诚印拿过药盒看了看,一个药盒上面写着“金屋挑春香”,另一个药盒上面则写着“灵仙展势丹”。
看到药盒当中残留的丸散,刘诚印将药盒举到鼻子边轻轻嗅了嗅,眼中怒意更盛。
刘诚印将药盒交由王德环收好,他又看了看床边,见到床头还放着一个书匣,他将书匣打开,看到里面放着几本装裱精美的图册,他取出图册打开,看到第一张画,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春宫图!
刘诚印看到这几本春宫图册上竟然有“奴才载澄恭呈御览”和“臣王庆祺恭呈御览”的字样,一时间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