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食客们说话,但他的思绪,却因为刚才那几个人的谈论,不知不觉的转到如何整治林义哲的法子上来。
自从吃了那一次的大亏之后,宝廷已经很久没有再上参劾林义哲的折子了。
不是他不想上,不敢上,而是担心一击不中之后,受到比打板子更可怕的处罚。
如今的林义哲,不但成了两宫皇太后面前的红人,而且还为恭亲王和军机大臣文祥看重,他现在不光朝中有人撑腰,在地方还有沈葆桢、李鸿章等一大批疆臣为援,简直可以说是撼动不得。清流言官们几次欲至其于死地而不成,往往反受其害。结果弄到现在,林义哲不但丝毫无损。言官们重则丢官罢职,轻则降级罚俸,弄得狼狈不堪。
看到无数同僚“血的教训”,宝廷已然深刻意识到了林义哲的厉害,是以再不敢轻易动手了。
但这并不等于他放弃了报仇雪恨的念头!
该要如何入手呢?
宝廷曾苦思冥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得出的结论是:若想要扳倒林义哲,首先要做的,是破除掉两宫皇太后对他的信任!
要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宝廷又苦苦思索了好一阵。仍然是不得要领,他心下烦闷,吃到酒中的酒菜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张桌子上,两个顺天府的衙役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阵子叫魂儿的妖人又出来了,这两天怎么净是这样儿的案子啊……”
“是啊,这帮妖人行踪诡秘。害得咱们弟兄整天价东跑西颠的,没个清闲的时候,唉!”
“现在这帮子妖人,不光是剪辫子拘人魂魄了,还开始诱奸良家妇女了呢!”
“对了,我还想问你这事儿呢。听说嫌犯是个和尚?”
“对,是和尚,但不止一个人,是五个。好容易才抓到的呢!”
“他们是用的什么法子,去诱骗的良家妇女?”
听到这句话。宝廷本能的把耳朵竖了起来。
“怎么着?你还想学学?”一个衙役笑了起来。
“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个胆子。不过就是好奇罢了!我就是奇怪,他们用的什么法子,能把那些个良家妇女迷住?难道他们手里有可用于摄人魂魄的法宝不成?”
“法宝可是没见着?这几个贼秃的身上都给搜遍了,就见着几个前明时候的铜子儿,和一些个女人头发。具体如何弄的,还真是不清楚。”
“没给他们上大刑?”
“上了,没鸟用,一上刑人就晕过去了,不知道痛楚,府尹大人这些个日子正头痛呢!”
“那些个受害的妇人是如何说的?”
“她们说的就更奇了,你猜怎么着?这些个妇人,明明是受了诱骗,却供称是她们心甘情愿的!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