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突然被罗夏一把牵制住了手腕。
“给你三秒。”罗夏攥得很死,语气冷淡且狠厉。
温寻现在仗着自己生病?也知道罗夏肯定不至于把他太怎么样?就粘得更死了?手也没有要撒开的意思?甚至有点无辜道:“睡觉不解不难受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罗夏险些一个侧翻直接起身把温寻踹地上去。
我特么要是想解也轮不到你帮我解啊。
罗夏没回应他,温寻便就更肆无忌惮,毕竟罗夏手小,劲头再大也没法完全拉住温寻。
于是?温寻直接摸到罗夏束胸带的边缘处,再拉一下就能松开。
这一刻,罗夏算是彻底闭不上眼睛了,一边死死拽住温寻,一边警告道:“你再碰我我去隔壁客房睡了!”
听听,这就是来自新婚之夜他娶回来的他自认为的压寨夫人实际上寨主大王的媳妇说的话。
什么都不说了?这家庭地位才第一天就被压得死死的了。
罗夏这话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温寻瞬间就不再动了。
几秒后,罗夏狠狠拍了温寻的手一下?便就把这人的手扔回去了。
随后温寻也算是知道知足了,可怜巴巴地重新把手揽到罗夏腰上,就乖乖睡觉了。
嗯,乖乖睡觉了。
你们信吗?
新婚之夜诶,没有洞房花烛也吃不到肉,最起码也让他看看肉长什么样吧?
罗夏睡眠确实浅,但是睡着一旦超过三个小时,就开始谁都叫不醒的状态了。
所以,这一夜其实罗夏睡得挺深的,温寻怀里且不说别的,又暖和又舒服还有十足的安全感,是个理想的好床伴。
于是,第二天早上罗夏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床上抻了个懒腰,还算睡得很满意。
这也就使得罗夏难得早上起床没有起床气……呃……可能吧……
她一身轻松地坐起了身,眼睛微眨了两下,下意识环顾了下四周。
不过就在罗夏意识到房间安静得不对劲之前,她突然感觉身上好像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随即,罗夏把被子往下退了退,等腰部露出来的时候,她这才发现有一条黑色的带子从她的纯白色睡衣下露了出来。
这是……她的……束胸带?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罗夏僵住了片刻,随即愣愣地把那条紧身带绷带拾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觉为什么睡得这么轻松。
而后,罗夏突然就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看向旁边,却发现床上早早就没了人,温寻以他惊人的强迫症,已经把他那半边的床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皱褶都没有了。
罗夏不知道是在原地坐了多久,这才皱起眉,手揉到乱乱的头发上,烦躁地“啊啊啊”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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