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起来,立刻一个个大吐苦水。
刚才开口的那个行商,将酒碗往矮桌上重重一放,骂道:“都是这该死的……的……的家伙干的要不是这样,今年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简直就仿佛煎熬一样”
附近的人听了都不由面面相顾,有些不明白小行商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附和的苦力,率先开口问道:“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该死的家伙干的?是不是那些粮商啊我看他们的心肝脾肺肾一个个都黑的仿佛墨斗似的”
小行商闻言,欲言又止,长长叹了口气,喝了口闷酒,不忿道:“不说了不说了什么粮商,如果不是那个人,我们的粮价那里可能那么高呢”
其他人闻言,都被小行商勾起心中的好奇心,一名客人催促道:“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老哥,你就给我们说说吧”又一名客人催促道。
一个服饰打扮比较光鲜的客人对老板喊道:“店家,给这位老哥,添上一壶黄酒,这帐计在我身上”
“好嘞黄酒来了”店家闻言立刻眉开眼笑,立刻从青铜盘里面拿出一壶温热好的黄酒,送到那小行商的矮桌上。
小行商见状立刻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那名服饰大半比较光鲜的客人,豪爽的摆摆手说道:“老哥这就客气了,你给我们说说这粮价怎么在平常年间都这么高的?”
小行商闻言,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这事情我也是听一名客户说的,也不知道真假。各位就权当听一个笑话吧”
“当然当然”其他客人见小行商要说了,立刻精神一振,也顺着小行商的口气答应下来。
小行商喝了一碗暖和的黄酒,这才说道:“各位肯定也知道吴国联合我越国还有汉蛮子出兵姑蔑国的事情了吧?”
“当然听说我越国还死了很多人呢”刚才那名服饰打扮比较光鲜的客人点点头说道,很显然他也知道不少事情。
小行商点点头说道:“是啊是死了很多人,但你们知道这联军在姑蔑国内一个月要耗费多少钱粮吗?”
“三四千石吧”刚才那名苦力,挠挠头,开口说道。在他看来,三四千石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数字了,他的家每次买米也不过是一斗半斗的买,很少是一石米的买。
“一万石吧”服饰打扮比较光鲜的客人伸出一根手指,大胆说道。
其他客人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最多的也就是一万五千石。
小行商一脸不屑的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说道:“你们都说错了加上民夫在路上损耗的,越国每个月往姑蔑国得运送足足是三万石粮秣”
“啊”所有客人都被怔住了,我的天啊三万石,都足够我们这里所有人吃上十辈子了。
“一个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