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的鼻子掠过。刺痛让伯犀祯回过神来,立刻拿手一按伤口,伸到眼前,立刻见到手掌上满是鲜血。
死亡的恐惧就仿佛海浪一般不断的冲击着伯犀祯脆弱的心灵防线。
“少主没有事情吧?”老兵也被满脸鲜血的伯犀祯吓了一跳。
“快”听到老兵的叫声,伯犀祯回过神来了,立刻发出一声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的声音。
老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伯犀祯就已经仿佛疯了一般,站起来,将茫然的驭手一推。驭手发出惊恐的惨叫声,从兵车上摔下来。
伯犀祯接过驭手的位置,一抖缰绳,双眼中透着惊恐的咆哮道:“驾”
老兵还来不及动作,已经因为兵车的急转弯而摔在车厢中,车轮上锋利的滚刀立刻将附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亲兵割断小腿,登时伯犀祯一带一片大乱。亲兵为了躲避兵车而疯狂逃跑,将附近的阵型都打乱了,不过他们都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吴军本来脆弱的防线此刻立刻一片大乱,也不知道谁喊出来的,一声充满惊恐的喊声在战场上大喊而出:“伯犀祯跑了”
“将军跑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兵车还有将旗,吴军士兵的士气就仿佛被人推下万丈深渊一般。
“跑啊”
“走啊”
“啊啊啊”
无意识的大喊,或者有意识的逃跑声,充斥在吴军战阵中。
夏虎吼找到黑熊,一把拉住黑熊的手臂,冲黑熊的耳朵大喊道:“你率领一千人追击,我率领剩下的兵马支援主上”
“放心”黑熊大声应道。
夏虎吼立刻率领余下的士兵向吴军侧翼发起进攻,一般而言,除了圆阵外,侧翼都是脆弱的。吴军中军侧翼受到进攻,立刻一片大乱。
夫差见状立刻两眼欲眦的咆哮道:“怎么回事”
“大王伯犀祯率先逃跑,左军崩溃啊现在汉蛮子右军分作两部,一部追杀左军溃兵,一部袭击我军侧翼大王现在如何是好啊?”一名大夫满脸着急的看着夫差问道。
夫差还是有几分本领,闻言心中虽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伯犀祯误我”
但说完这话后,夫差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吼道:“下令全军回防死守”
“诺”大夫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大声应道。
夫差不想,本身自己全凭一腔热血的,更重要的是因为兵车的关系,穿过兵车后,吴军就变得更加乱。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
眼看着近八千的吴军就要被汉军全歼在浙江南岸。
这个时候吴军背后却响起一阵擂鼓声,吴军士兵往后一看,只见浙江南岸靠满吴军舟师,一队队的吴军士兵从船上飞奔下船,见到援军来到。吴军士兵立刻人人精神一振,本来之前让人畏惧的汉军,此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