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脚趾头,在塑胶跑道上扣个三室一厅出来。
“快走快走,他看过来了......”
这群大妈走之前用看傻子似的眼神,又瞅了眼林节,随后才逃儿般迅速走开了,动作之流利,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具备的,可能是很怕跟林节扯上什么关系。
望着这群大妈离去的背影。
林节默默吸了口气。
随后轻咳一声!
“咳咳,我是来跑步的、我没打过白鹤亮翅、我更没见过大妈;我是来跑步的、我没打过白鹤亮翅、我更没见过大妈;我是来跑步的.......”
一阵宛如佛经般的呢喃后。
林节,瞬间满血复活!
立马就开始了自己的晨跑。
虽然双腿间的刺痛感依然还在,但相较刚才,通过几次白鹤....不对!我没打过白鹤亮翅、我没打过白鹤亮翅、我没打过白鹤亮翅......
重新说。
相较刚才,因为不明原因,已经缓解了许多许多。
起初林节的速度比昨天要更慢一些,而当他适应了疼痛后,便咬咬牙,再度恢复成了昨天的速度。
三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两百米。
林节又来到了水神庙前。
金黄的银杏叶依然簌簌的交响着,而那身着白色太极服的严老头,则是如昨日般,依然站在参天银杏树下。
只是他并未舞动身姿,而是闭眸在树下静静伫立。
好如一尊被岁月雕刻的古佛般。
直到林节又跑到了昨日的位置。
他脚刚刚站稳。
严老头,便动了!
“古佛”的身姿并不僵硬,而是若流水般怡然。
屈膝松垮,右实左虚,提左脚上前走弧线,横开半步,随后,脚尖缓缓落地。
好似缓慢若渊,又似迅疾若电。
这一步,便踩实了......
轰————————
无声巨响瞬间响彻,此刻在林节的眼中,天地都似乎为这一脚而震颤,亿万生灵都无法撼动之伟力,在这轻飘飘的一脚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不够格。
所谓一脚动天地。
说的就是这种吧。
林节不自觉的有些心跳加速,甚至呼吸都开始加重。
空气在不知何时,已变得黏稠至极。
吸入肺部后,都要花费不知多大的努力,才能够将其吐出去。
可这时的林节并不敢分心片刻,依然瞪大着双眼,死死地盯着严老头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