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楷没有将这些话全都和方长推心置腹。
毕竟他和方长的感情还没到这儿。
要不是看在方长是他仅剩的外孙女的唯一夫婿的面子上,他这会儿分分钟将其镇压。
于是他挑了一些不重要的话说了出来。
“……总而言之,老夫在这偌大长安城还算有几分面子,但是你小子别给我惹事。
看在婉晴的面子上,小事我帮你平,大事你自己来。
若你死了,老夫会奏请陛下,送我去接回婉晴。
以老夫现在的身份地位,不说将婉晴再嫁王侯,但找个合适的夫家还是不难的。”
这下轮到方长无语了。
感情老头盼着他死呢。
当初孤身赴京的时候,说得多么大义凛然, 多么信任他,一副老头托孤的模样。
现在身份起来了, 又开始嫌弃他了。
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
老头也不例外。
于是方长赶紧略过话题,放弃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
“咳咳,那个……外公,孙婿还有个问题。”
方长的态度变得恭敬。
见方长变脸,程楷很是满意。
“问吧。”
“外公你刚才说在锦绣界生活了千年,按理说千年时间都足够你融入那一界十回八回了,怎么还舍得回来?”
这也是方长所担心的问题。
时间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他和李虎至今都未过半百之龄,在修行者中算是萌新中的萌新,如果在另一个世界待上百年乃至更久的时间。
那么他很难保证自己还会记得现在的人和事。
这个记得不是指记忆,而是一种认同感。
就好似小学时亲密无间的同桌,当初就差斩鸡头烧黄纸结拜的感情了。
十年未见,大学归来再见,互通姓名后,只剩下一个尴尬的点头。
而程楷可是待了千年,但在他眼中,似乎还是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外孙女更重要。
千年时间,都足够一百零八辈了。
闻言,程楷面露满意之色。
“看来你也不算一无是处,还能考虑到这个问题。”
方长:“……”
算了,不跟老头计较。
程楷目露回忆,沉吟片接才道:
“你见过幻术吗?那种以假乱真的幻术。”
方长做聆听状。
程楷继续道:“你进入锦绣界中就像去了幻化的世界,你是你,但你又非你,那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却又是假的。
在那里你会获得另一个身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