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得罪了谁,警局的暗线传来消息,这次要针对我们忠青社动手了。”
丁孝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福伯,对方不过是洪兴的几个扫街仔,要说有后台,最多也就是那个去保释他们的赵山河,他们是自小长大的朋友。不过那个赵山河就是港府推出来的市民代表,应该影响不了大局,他们的人不是也没有保释出去嘛……”
“这我不管,明天你要把首尾给我弄清楚,我忠青社不是你丁家的忠青社,这次的损失,你一力承担。”
“我明白。”
病房内,丁蟹慢慢伸手,艰难地碰了一下缠在身上的纱布,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刚从湾湾回来,去找玲姐,就发生了这件事。
现在的的烂仔们,根本不讲武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