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了。
儋台玉璇看着宫殿门口上，早就被刀剑斧钺砍坏、劈碎的牌匾，曾经上面应是‘玉璇神宫’四个字。
啪嗒。
儋台玉璇迈步走进破了、败了、荒了的神宫，断壁残垣、处处杂草，飞身坐在最上方的残破石椅上。
好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忽然，两道佝偻的身影出现在大殿内，一个拿着扫帚，一个端着清水，一个扫，一个洒，亦如九千年这里的盛景一般。
九天遗落的神女垂坐石椅。
下方两边、左右各三千气势犹如神魔的弟子宫人，门外又有数十万等待觐见的人鬼妖魔，而她们就是负责洒扫的婢女。
九千年过去了，弟子宫人背叛的背叛，战死的战死，失踪的失踪，门外求见的大修士们也早就不见踪影，现在只剩下两人奄奄一息的老妪。
她们走进来，丝毫没有注意到石椅上的儋台玉璇。
收拾了一会儿。
她们两人累了，坐在台阶上，犹如以前聊着天，偷个懒。
她们不是真的累了，而是心死了，在这里，她们就是垂死的老妪，即使没死，也在等死。
老妪们聊着过去，聊着生死，聊着明天该去收拾宫殿的哪个区域。
儋台玉璇安静的听着。
直到两个老妪聊完天，起身想要打扫。
“玉儿，璇儿，再休息一会儿吧。”
“谁！”
“谁！”
猛然间，两个老妪气势大变，一个渡劫巅峰，一个大乘初期，背也不驼了，快速直起宛如刺破苍穹，眼睛也不浑浊了，亮起的眸子像是藏了星月。
至于年老枯涸的身躯，瞬间化作两个妙龄少女。
两女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猛然间，两个妙龄少女愣住了，看着石椅上的儋台玉璇，性格调皮些的璇儿甚至擦了擦眼睛，下一刻玉儿直接拉着璇儿跪下。
两女情绪激动，两女泣不成声，两女嚎啕大哭。
“婢女玉儿（璇儿），叩见儋台宫主，宫主神威，万古长存！”
“好了，起来吧。”
“是。”
两女站起身。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问很多，想说很多，但是最终恭敬的低下了头。
儋台玉璇目光闪烁。
良久，一声叹息。
“其他人呢？”
“回宫主，您的七门徒，两位背叛，四位战死，一位下落不明。”
“三十六名护法……”
“我是说婢女们。”
“回、回宫主话，神宫九万七八三百六十八名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