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他很是难以置信。
“没错。”埃尔文表示道。
里德尔沉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必须要承认邓布利多是比他优秀很多的老师。
当然更多是因为埃尔文对邓布利多完全信任,但对他里德尔则处处提防。
因为自身血脉带来的近乎无尽的魔力,埃尔文可以始终保持高强度训练,他的学习与理解能力又相当不错,所以仅仅是一周之后,他已经能够做到无声使用幻影移形。
现在是仅需要使用正确的施法动作就能完成传送。
如果只是满足日常生活的话,这种程度幻影移形就绰绰有余了,但用于战斗的话,那还不够。
幻影移形自身也要施法动作,那么传送后就不可能立即释放出用于进攻或是防御魔法,也不可能无间歇地连续幻影移形,这在高端对决中是非常致命的。
吉德罗·洛哈特这时候给埃尔文寄了封信,这家伙很是有自知之明,直接就辞退了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职位,能平安混过一年实际上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期望了。
他给埃尔文寄了他最新出版的著作,《我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的那一年》。
书中主要讲述了他是怎样帮助十几个学生解决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并收获了他们的爱戴,着重描写了大难不死男孩哈利·波特的心理问题,并以感人泪下的文笔记录了哈利是如何在洛哈特那里感受到“父亲”般温暖的过程。
书的内容与实际中发生的事情不能说没有联系,只能说毫无相似程度——除了名字。
洛哈特在信中以非常别扭的言辞表述了他的歉意,埃尔文稍微捉摸了一下就明白了落哈特写这封信的意图,因为他把埃尔文的名字也写进了书里。
在洛哈特的书中,埃尔文是一个极具天分而桀骜不驯的天才学生,对所有的教授都是轻蔑态度,但唯独对洛哈特另眼相看,最后被他的魅力折服,受到了人生上的指点。
“希望您能理解,这属于艺术上的加工……”洛哈特在信中低声下气地说。
埃尔文觉得挺好笑,也懒得去计较了。
八月中旬,埃尔文和斯图尔特教授前往机场,迎接旅游归来的格兰杰一家。
格兰杰太太和赫敏的皮肤都晒成了小麦色,这是夏季旅游的附赠品,唯独格兰杰先生,他的皮肤还是像原先那样白净。
“他晒伤了,”格兰杰太太强忍着笑意告诉父亲,“韦斯莱一家好心地给了他一种特质的药膏,涂抹之后虽然晒伤好了但之后无论怎么晒太阳他的皮肤颜色就不再有变化。”
格兰杰先生的神情颇为尴尬。
他们给埃尔文、梅拉妮和斯图尔特教授都带了礼物,埃尔文的是一个价格不菲的狮身人面雕像,梅拉妮的是一个精美的饰品,斯图尔特教授的是一柄未开封的装饰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