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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到太初玉策很久,但这等东西牵扯极大,叶贯根本不敢通过金阙玄宫的途径去查看,对太初玉策的了解并不多。
这次遇到一个似乎知道太初玉策信息的人,自然想多探听一些消失,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敝帚自珍。
又聊了一会,叶贯发现,这个郎广饶滑溜之极。
说到某些虚无缥缈的话题,他就侃侃而谈,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但只要说到一些具体的东西,他就东扯西拉,半天没一样干货。
对于这个偷窥自己的家伙,叶贯本来就印象极差,现在他又满嘴不尽不实,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
不让你出点血,你就不会记住这次教训!
心里冷哼一声,他果断结束了毫无营养的对话,直接道:
“道友的望气之术非常神妙,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郎广饶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叶贯会这么直接。
他能修炼到今天,望气术功不可没,自然不想教给其他人,没有多想,他随口道:
“道友过誉了,望气之术只是小道。说是‘望气’,其实只能看一些风云气候的变化,跟气运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么?”
呵呵一笑,叶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既然只是小道,想必道友不会敝帚自珍,还请指点一二!当然,我也不会让道友吃亏……”
说到这里,叶贯抬手一挥,一道风柱陡然出现在郎广饶面前。
风柱越转越大,直到外旋离郎广饶不到半米时才停下,凛冽的风刃刮得他满脸发寒。
一指旋风,叶贯淡淡地说道:
“我用这个驱风术跟道友交换,如何?”
双方毕竟没有撕破脸,叶贯也就不准备把事情做绝。
法术交换,起码在名义上,双方都没有吃亏。
郎广饶有心拒绝,却发现不知不觉中,雾气已经变得极为浓密,连近在咫尺的玄机谷都完全看不见了。
再看看呼啸不停,越旋越急的风柱,他明白,这就是叶贯无言的威胁。
他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深谙“脸皮要厚心要黑”的厚黑学原理,刚刚请教时还一副谦虚恭敬的样子,转眼就翻脸跟翻书一样,六亲不认了。
驱风术和望气术一个是进攻性法术,一个是辅助性法术,都是比较高深的法术,但到底哪个更珍贵很难判断。
这么被一个年纪远比他小的晚辈逼迫,郎广饶肯定是不大愿意的。
有心拒绝,但看着叶贯脸上越来越明显的冷冽,似乎一言不合就会痛下杀手,他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道友果然是个爽快人!”
叶贯哈哈一笑,抬手一指,无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