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翦宛如被打了脸一样,挥舞着长枪:“打,给我狠狠地打!”
一听号令,朱雀团的将士们手里的箭支射的更欢了。
铺天盖地的箭雨朝着下面的城墙如飞蝗一样扑去。
城墙上的许国守兵立刻又倒下了一大波。
一些残存的在面对生死危机关头,扭头一看。
发现自家将军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目眦欲裂,双目血红,吼道:“兄弟们,快跑!”
语毕,直接放弃了城墙,往楼道那边跑去。
其他兵士看到后也连忙跟上。
整个城墙这一瞬间就防守空虚,大宁的飞舟再无受到任何的抵抗,直接长驱直入。
城内,剩下来的许国将士只有少许的拼死抵抗,然后丢了性命,剩下来大部分的都朝着北门逃去。
对此,王翦也没有下令去追,他巴不得这些残兵逃回许国,然后跟剩下的许国将士说明情况,诉说大宁的人有多凶残,有多勇猛,这样可以达到动摇军心的效果。
就这般,朱雀团轻松拿下一城。
王翦率领大军坐在飞舟之上,越过城池,一边补充着灵石驱动,一边继续下令道:“继续,下一城!”
攻下这座城池不过才半个时辰,王翦没打算停歇,而是继续。
如今朱雀团上下气势正旺,刚刚也都在飞舟上用龙骨弓攻击敌人,基本没有什么损伤,完全可以继续。
带着胜利的气势,五百艘飞舟除了零散的将士留下来守城,和后面赶来的大宁将士汇合之外,余下的,开启了下一城的攻伐之战。
浩浩荡荡的飞舟大军再次朝着许国境内进发。
……
许国,国都,皇宫内。
几缕禅香徐徐升起,飘散在一座屋内。
这小屋不大,从装扮上来看更贴近于一座道观。
里面坐着一位道人。
道人浑身懒散的斜靠在床榻之上,脸上的神色也慢散之极,完全没有修道人士的严谨。
这时,外面走来一位穿着怪异的年轻护卫。
他一身铠甲,但是头顶上偏偏又扎了个道士头,从铠甲的边角处还能看到内衣露出的一寸道袍衣角。
他走到床榻三米处,显示抱拳行礼,然后又做了个道家人的手势,才道:“启禀陛下,宁国来犯,敌将名叫王翦,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攻下我大许三座城池了……”
那道人听后眼睛微微一张,然后轻轻一嗯,语气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丢掉三座城池而心痛,只是缓缓抬起手掌,轻轻一挥:“朕知道了,下去吧。”
那护卫见后微微低头:“是。”
正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床上那道人又突然问道:“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