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舞好不好看似乎也不再重要。
我本不过就是个局外人,被其深情所感染,不知不觉间,竟已潸然泪下。
轰!!
那纠缠了她两千年的锁链在这一支舞中彻底崩溃瓦解,可怖的妖气冲天而起,这洞中竟无端端的生出了妖风,“呜啦啦”的呼啸着,有如厉鬼在耳畔哭泣,飞沙走石,本就混沌黑暗的洞窟瞬间什么都不可见了。
唯独那可怖的妖气所聚集的地方,妖气竟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狐狸虚影,那狐狸四爪按在地上,身后有九条尾巴乱舞,漠然的眼神盯着前方。
至于胡仙儿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缘尽,缘散,情深,情断!旧情已去,妖王归来!”
茳姚的声音在我心头响起:“好一尊盖代妖王,她算是彻底破茧重生了,而今之道行,只怕比她的兄长还要高上三分!!”
很显然,胡仙儿正在进行某种蜕变,或者说已经完成了这种蜕变。
此刻这妖风,席卷四方,几乎是无差别的对待了。
那些刚刚还在鼓瑟吹笙的胡家子弟在妖风席卷之下,早已经乱成了一团,“吱吱吱”的叫着,乐器不知丢那里去了,纷纷抱头鼠窜,乌泱泱的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却没办法及时退出去了,因为这里就我一个是人,本质上不同,被这妖风席卷的眼看是站立都困难,早已唤醒地灵珠,灵气在体内游走,以此来庇护自己。
扑棱棱!
忽的,我腰间的风铃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响声。
肆虐的妖风毫无征兆的停下了,至于那可怖的狐狸虚影也瞬间消失了。
及至风平浪静,只余下了遍地的琴瑟笙箫,不过都已经在妖风中摧毁掉了,连个完整都保持不了!
至于胡仙儿,已然重新坐回了最初的那块巨石上,原本放在旁边的巨大木头盒子已经被她抱在了怀中,她低着头,盘起的头发早就炸开了,发丝散落,遮住的她的脸,看不到她的神情,也让我没办法判断她现在的状态,只是看着她纤长的手不停的抚摸着木头盒子,很仔细,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她不说话,吃不准状况的我就更不吭声了。
“原来,竟是这般滋味,真好,可惜,你终究是你,你不是他,一切……都不过是假的,我要等的那个人,早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千年前就不在了。”
胡仙儿垂着头,喃喃道:“小哥儿,你说,我们这些妖吸风饮露,历九九死劫,到底求的是什么道?难道只是这漫长的让人绝望的寿命吗?只是,活了数千年又如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是修行还是修行,这样的活,哪怕是活了上万年又如何?却不如林中的一朵夏花,花开花落不过一季而已,枯荣之间,早已体验了百态,若说看到的风景,只怕也不比我们差吧?”
我不是妖,仅存的二十年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