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命可真硬,都冻成一根冰棍儿了,解冻以后好像还活着哎!!”
不容分说,我奋力将老白从洞(xue)里拖了出来。
果不其然,他(shen)上那种诡异的幽蓝色早已退去,浑(shen)湿漉漉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就是一个劲儿的在翻着白眼,两条腿绷的笔直,(shen)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两下,就跟犯了羊癫疯一样。
“这是……”
我也有些发懵,面对这样的(qing)
况束手无策。
“嗝!”
老白的喉咙里再一次挤出那种怪异的声音,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时明显进气少出气多……
“他的嘴里有东西!!”
鹞子哥急急说道:“快快把他拉起来,遭老罪了,可别没被寒症要了命,却被口水给活活呛死了!”
老白到底是不是被口水呛住了我不得而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立即将他拽了起来。
刚刚坐直,老白就跟回魂儿了一样,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比大粽子从棺材里蹦出来都要惊悚,捂着自己(xiong)口,翻着白眼,也不看路,在四周来回疾走,最后在那尊擎着金瓜巨锤的石塑前“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声咳嗽起来,几块沾满口水的生(rou)从口腔中喷出来。
老白这才顺过了气,一(pi)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怒叫道:“哪个鳖孙呀,趁老子昏迷给老子嘴里塞生(rou),这是谋杀吗?”
鹞子哥脸上喜色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恨恨看了老白一眼,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看那神(qing),分明恨不得老白就那么一走了之……
我见这孙子一条狗命无恙,也大大松了口气,却怎么也和颜悦色不了,冷笑道:“鹞子哥说了,那是野人(rou)……”
老白脸色一僵。
我上前就狠狠给了他一脚,不(jin)骂道:“什么时候能改了这贪财的臭毛病,为了一颗玉珠子,差点把一条老命搭进去,一大堆人跟着你都差点团灭,钱这东西是好,可总得有命花呀!!”
“嗨,别说了……”
老白叹息一声,苦笑道:“其实我也就是琢磨着弄两样东西让土行孙那孙子倒腾出去,搞一笔钱财,把咱那真武祠再修一修,咱哥几个都是几条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凑到一起,那好歹也是咱们的一个家不是?人要是不恋家了,那还叫人吗?
张先生一(shen)的本事,却把(ri)子过的清贫,观里又没什么香火,这都多少年没修缮了,今年雨水又足,你们那屋子里不漏雨么?一到下雨天,炕上就得放几个洋瓷盆儿接水,就那样第二天水准溢出来,褥子被子全湿了,比尿(chuang)都可恶。
还有咱那车子,你们就不想换个带劲儿的?咱出门在外,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