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怪兽的尸体已经完全成了乌紫色的,终究是个死人,和活人共处一室,总得做一些防备,我看他鼻孔嘴巴这些地方已经塞上了木橛子,那些木橛子上有朱砂写的符箓,算是一套最廉价的九窍塞,连额头上都贴上了黄符,这应该是我师父的手臂,在我昏睡过去的时候做成的这件事。
轰隆隆!
伴随着沉闷的响动,以及铿铿的打砸声,鹞子哥和无双撬开了挡在眼前的墓门。
鹞子哥将锤子和撬棍插到背包侧面后,一手提着刀,一手握着手电,率先走了出去。
随后,我看他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和惊讶,四下里看了几眼,扭头冲着我笑道:“惊蛰,你猜的对也不对,这后面确实是主墓室,不过和你最早描述的情况不太一样啊,阔绰的就跟进了另外一座墓葬似得,跟先前那些破落地儿风格都是两码事,要我说,莫说是埋一个藩王了,就算是埋个皇帝都绰绰有余呀!”
“这不可能,我看看!”
我不信邪,紧随其后跟了出去,看到眼前的景象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