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脚处还有绑腿,脚上蹬着木屐,这死冷寒天的,上身只穿着坎肩儿,两条粗壮的手臂露在外面,最怪异的便是那发式了,脑门上扎个发髻,形容打扮活脱脱的就是日本武士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里的一柄长柄刀,那刀也古怪,装着木柄,可前方刀头的仰视却跟杀猪刀似的,只是刀身要比杀猪刀窄的多。
?“这家伙……好像是所谓的又鬼猎人,那手里的刀应该就是所谓的又鬼山刀了吧?!
?异人堂,嘿,好个异人堂,业务发展挺广泛啊,不光收容江湖上的败类,连些个境外的狂徒也收容,还真是……没底线呢!”
?我嘴角扯出一道弧度,睨了无双一眼,轻笑道:“小子,来买卖了,气力怎么样?还能打不,有个又鬼猎人,能不能宰掉?”
?无双抓了抓头:“哥,啥是又鬼猎人呀?”
?“东洋人,不算咱们玄门的人,就是一种职业猎人,但是手底下还是有真东西的,据说这些家伙打猎都是刀猎,敢跟北海道的黑熊近身肉搏,也不知道他奶奶的花船上怎么还收容这些人。”
?“……”
?无双听后咧嘴一笑:“哥,我觉得你多给我吃点好吃的,我再长长身体,你家老祖宗从地底下召唤出来那头龙我都能摁得住它,拿捏他应该手拿把抓。”
?我斜睨他一眼,心道这臭小子不是敲竹杠呢嘛,动不动就长身体,你丫吃的都赶上十个我吃的了,还嫌不够。
?不过见无双这么自信,我便不多说什么了。
?此刻,那屋子里地上徐徐钻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来,“嗖”的一下子钻进了那精瘦男子的袖子里,此人应该便是那皮门中人了。
?须臾后,这男子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黑暗中,他双目好似毒蛇一般闪烁着,阴晴不定,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怎么样了?”
?旁边的又鬼猎人操着生硬的中文问道:“那些人有什么动静儿没有?”
?“不好说。”
?精瘦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目前来看,他们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几乎人人带着伤,那个叫张道玄的道士昏迷不醒,现在当家的就是那个叫卫惊蛰的年轻人,我看他一直在伺候自个儿师父服药,乍一看是没心思掺和花船的事情,这倒是也符合上面的人的利益。只是,我看着小子虽然年纪轻轻的,却不像是他们说的那种愣头青,这一路上瞧着不动声色的,可他越是不动声色,我这心里头就越是不踏实,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在琢磨什么!我看,咱们还是一时半会的走不开了,得多观察观察。”
?“真的是太麻烦了!”
?那又鬼猎人肥厚的嘴唇一咧,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要我说,直接斩草除根了便是,老说什么修行之人厉害,我看也没厉害到哪里去嘛,我还亲手捏死了两个呢,现在却把我派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