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夺利是本能,可是夺取权势以后就没有那个能力去驾驭这一份权势了。
这就像是董卓、辽、金之类的情况,没有见识过那么奢侈的生活,一进入繁华富饶的中原,整个人就懵‘逼’了,什么雄心壮志都不记得了,瞬间被腐化,只知道享受。
汉帝的情况可谓是如出一辙。毕竟外戚专权的时候,对他的控制还是比较严格的,不可能胡作非为。而到了宦官这里,那就是只顾着讨好他根本就不会理会其他问题。
就好像当今天子刘宏,虽说朝议以杨赐、刘宽、张济三人教授刘宏。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刘宏完全就被‘蒙’蔽,天真的认为天下稳如泰山,便安心享乐,鲜问政事,种种享乐行为可谓是昏君典范。
灵帝自己则深居内宫,挖空心思尝试着玩乐的新‘花’样。内宫无驴,一善于逢迎的小黄‘门’从外地‘精’心选了四驴进宫。灵帝见后,爱如至宝,每天驾一小车在宫内游玩。起初,还找一驭者驾车,几天后,索‘性’亲自‘操’持。皇帝驾驴车的消息传出内宫,京城许多官僚士大夫竞相摹仿,以为时尚,一时民间驴价陡涨。
正当京城弥漫着驴车扬起的烟尘时,灵帝又对驴车失去了兴趣。又有宦官别出心裁,将狗打扮一番,戴进贤冠、穿朝服、佩绶带,摇摇摆摆上了朝。待灵帝认出乃一狗时,不禁拍掌大笑,赞道:“好一个狗官。“满朝文武虽感奇耻大辱,却敢怒不敢言。
所以说,这个时候,如果是来个霍光,那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时至今日,刘姓汉室正统依旧是深入人心的。据你们所说,众多的士人都在为大汉努力!”霍光继续说道,“不说那什么何进有没有专权,就算是何进专权了。只要是汉帝敢开口,就有人敢把何进的权势夺下。可是,依仗宦官去做这些,造成的结果是汉帝自己也腐化成这幅‘摸’样,夺回了权利又能怎么样?仅仅是为了享受?这种汉帝,我恨不得废了他另立明君算了!”
“不过,看看现在士人的表现,固然是尽忠职守了,然而本质上来说,也不可谓不迂腐!”霍光继续说道,“既然敢对付宦官,为什么又完全屈从于皇帝?为了证明自己是忠臣吗?”
也就霍光敢说这种话,毕竟士人对于声名的看重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宁可死也不毁气节。
不过,这也是事实,两次党锢之祸,并不是士人党人斗不过宦官,纯粹是宦官‘蒙’蔽了汉帝的视听,而后汉帝一声令下,党人通通给跪了。
面对宦官专权的局面,以正直官员李膺、陈蕃为首,形成了一股讨论时政、品评人物的“清议“‘潮’流,并与宦官集团展开斗争。李膺时任司隶校尉。宦官张让的弟弟张朔贪残无道,以杀孕‘妇’取乐,李膺将其逮捕后处死。宦官们因为惧于李膺的威势,行为收敛了不少,连休假时也不敢走出宫‘门’。但心狠手辣的宦官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而是时刻寻找除掉李膺这个眼中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