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主要的有两点:一是显示了三晋文化的超前性。神州大地有着共同的文化,但广袤辽阔的古代中国发展是不平衡的,三晋地区在当时较为发达,走在前列,他的思想就是这种社会发展的反映。所以在三晋大地社会变革起步较早,著名思想实李悝、申不害和韩非都在晋地产生。尸佼思想就是这种思想的发展和继续。他提出宇宙论的界说,标志着中国古代理论思维的重大发展,他的宇宙万物发展的观点,是他社会变革的理论基础和出发点。
二是他的思想的“杂”是以三晋文化为基础,汲取和改铸他乡文化结合的结果。他赞赏孔孟的仁义之说,坦作了自己的别解,他提出:“以财为仁,以力为义”之说,这显然不是孔孟仁义的本义。“财”与“力”的内涵,说明他所重视的是充分发挥人的能动性,力求发展社会生产,增加财富,这是三晋思想文化的主体内容,但在孔孟思想中却是很缺乏的,在“仁义”内涵中也是没有的。但赞赏墨子“罢不肖”之说,但更重视的是以实功的用贤使能,任人唯贤,“不以贵势为仪”的原则。而这些内容是对墨子“尚贤”的补充和发展。还有三晋地区是古代逻辑思维发展的地区之一。他说:“治天下之要在于正名,正名去伪。”正名则不虚。”他不同意以名正实的正名思想,主张名与实统一的正名原则,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他认为“名,实也”。这些观点与《墨辩》是一致的。在这方面,他仍有自己的特色,他将名与实相统一的观点,视为“治天下之要”,作为他进行社会变革的指导思想,贯彻了三晋文化学用一致的特点,而这一点在墨家思想也是缺乏的。
由此可见尸子的思想之“杂”,是在三晋文化基础上吸取和借鉴其它学派观点而形成,可见他的思想是先秦战国时期三晋文化总结者之一,他所撰写的《尸子》与古代三晋文化并存。
虽然说他在各方面都有建树,但是真正强悍的无疑应该还是数法家的那些。
值得一说的是,尸佼并不是后人所说的法家酷吏那种玩意,为了说明重民的重要意义,他形象地将民喻为水。他说:“民者,水也。”又说:“百姓若流,夫民之可教者众,故日犹水也”。他认为民之犹如水,水的习性是决诸东流而东流,决诸西流而西流。所谓可以教者的蕴义,就是水会按着指引的渠道而向前奔流不息的。这里述有另外一层含义,假如不以如水的习性进行疏导,它必然会员终冲决一切障碍,怒涛滚滚而往的。这也是他的“忘民则亡”的一个形象的说明。他还进一步指出:“君之为君”之理,犹如鱼与水的关系一样,“鱼失水则死,水矢鱼犹为水也。”这里又一次强调了民的重要性。
尸佼“保民而王”的观点,虽然是出于统治集体最高利益之所在,但他将民与王权的存在紧紧联系在一起,如水与鱼、水与盂、马与御等,客观毕竟有利于民的一面,这是劳动者一定程度解放的反映,表现了时代的进步。因此,尸佼的重民观点无疑具有进步意义,应该给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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