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制作独飞木雕,是模仿鸟类高空翱翔的滑翔翼型设计。
张衡曾参加过在汉安帝延光二年的一次历法大讨论,据《后汉书·律历志》记载,张衡时任尚书郎。这次大讨论的起因是,有人从图谶和灾异等迷信观念出发,非难当时行用的较科学的东汉《四分历》,提出应改用合于图谶的《甲寅元历》。又有人从汉武帝“攘夷扩境,享国久长“出发,认为应该倒退回去采用《太初历》。张衡和另一位尚书郎周兴对上述两种意见提出了批驳和诘难,使这二宗错误意见的提出者或者无言以对,或者所答失误,从而为阻止历法倒退做出了贡献。张衡、周兴两人在讨论中还研究了多年的天文观测记录,把它们和各种历法的理论推算进行比较,提出了鉴定,认为《九道法》最精密,建议采用。的确,《九道法》的回归年长度和朔望月长度数值比《太初历》和东汉《四分历》都精密。
立法这个鬼,本身就是那个天文学而已,说白了还是张衡这家伙的科学研究专业而已算不上什么专业发展。
关键不是专业方面的水平,而是儒术这个玩意啊。
张衡是汉赋发展史具有巨大贡献,在他作赋的生涯中,较全面地继承了前代赋家的赋心与表现手法。大赋则远绍司马相如《子虚》,近取班固《两都》而有《二京赋》;骚赋则上追屈原《离骚》、下踪班固《幽通》作《思玄赋》;七体则步枚乘《七发》、傅毅《七激》作《七辩》;文赋则依东方朔的《答客难》、班固的《答宾戏》作《应间》。其他还有受扬雄《蜀都赋》启发作《南都赋》;效傅毅《舞赋》而再作《舞赋》等。以上所举,虽皆属模拟,成就又有高下之分,但也都确实不同程度地显现出了艺术上的创意。更突出的还在于张衡能融汇贯通,极富创造性地以《归田赋》,实现了汉赋主体从铺采摛文、闳衍巨侈、重体物而淹情志,向清新爽丽、短小精练、情境相生的转变,而掀开了抒情小赋的创作时代,为述志赋注入巨大活力。张衡的大多数作品都表现出对现实的否定与批评,他探讨人生玄妙哲理,也探寻合于自己理想与性格的生活空间。张衡赋的代表作历来公认为是《二京赋》、《思玄赋》和《归田赋》。
《文心雕龙》称“张衡通赡,蔡邕精雅,文史彬彬,隔世相望。是则竹柏异心而同贞,金玉殊质而皆宝也。”
张衡曾著有《周官训诂》,崔瑗认为与其他儒生的说解没有区别。他又想继孔子《易》补正《彖》、《象》的残缺,始终没有完成。他所著诗、赋、铭、七言及《灵宪》、《应间》、《七辩》、《巡诰》、《悬图》等作品,共三十二篇。
东汉谶纬之学风行于世,自东汉建国后,儒生争学图纬,更附以妖言。张衡认为图纬虚妄,不是圣人之法。于是上疏认为“国谶虚妄,非圣人之法。“并认为“此皆欺世罔俗……宜收藏国谶。一禁绝之。“被称为张衡“反谶纬的思想家。“
张衡在一生中,努力学习,刻苦钻研,毫不倦怠和自满,精益求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