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汇聚就是天意,那么天意之中自然也保留了上古时代的那些民意(记忆),所以在当代民意呼应那些民意(记忆)的时候,这些民意(记忆)就灌注到了对应的被复活的人的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复活的前朝人物会有完整的记忆的原因。
说白了,天意本身也是一个资料库,百姓的信念构成的民意就相当于是形成了‘关键字’,通过输入这个关键字,直接在‘天意’上搜索,把前朝人物的完整印象下载下来,就成了复活人物。
不过,目前复活的前朝人物也并不多,尤其是夏商周时期的人物更是只有那么几个,所以系统虽然收集了他们记忆中的资料,却也没能够构建完整的夏商周资料库。
在这一点上面,系统相对于天意来说其实是处于弱势的。天意就曾经入侵过系统的资料库,盗取了一部分前朝人物的演义传记,进而把一些演义人物进行塑造或者强化,这一点体现在当初的周文、李齐等等众人身上。更不用说东汉那群万人敌了。
而相对来说,系统却没有能够对天意进行有效的入侵,或许这就是有形无形,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区别吧。
太上忘情,夫唯不争,故万物莫能与之争。
“那么回过头来说话!”鲍鸿疑惑道,“从伯益这个人物身上获取的记忆,应该就有关于夏朝之前的信息了吧?我记得你刚刚介绍的时候还说过,伯益在大禹继位共主之前就已经在联盟效力了,舜帝还给他赐了什么旌旗来着!”
“我也说了,这不是有没有记忆的问题,而是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系谱体系的问题!”系统解释道,“单单通过一个人的眼睛去看世界,看众生,难免就会带上那个人主观的意识,所以我不可能因为出现了伯益这个人就通过他的记忆把夏朝之前舜帝到禹帝那段时间的历史整理出来。”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鲍鸿不解道,“不说对于历史的了解本身就是从史书上来的,史书还不是个人编纂的?不要说史官节操问题,你都能直接读取记忆了,不是比史官更靠谱啊?”
“但是你要知道,我构建数据库并不是关键,现在我构建的数据库仅仅只能够作为参考而已,前朝人物的能力更多的都是建立在百姓的认知上面的。”系统无奈道,“所以我必须参考各个方面对这些人的认知,进而演算出比较准确的数据作为参考。”
“你要知道,百姓看历史也和你一样,甚至因为没有《二十四史》的关系,他们对于这些的认识更多的还是建立在口口相传的神话传说上面,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了越是久远的时期,某些人在百姓的印象之中就越是变态,甚至三皇五帝那种堪比神祗也不为过。”系统解释道,“尤其是目前道教也建立了一段时间了,很多经过他们改编的神化人物更是深入人心,这种情况下,我参考伯益他们的记忆构建的资料库偏差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什么意义。”
“那你可以根据百姓的记忆进行编撰啊!”鲍鸿疑惑道,“既然复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