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答应了他的提议。青衫男子带上刚才受伤的几个随从,让其中一个帮红衣女子牵上马。自己向红衣女子介绍开来:“姑娘有所不知,这里不是羌人的聚居区,我们也以游牧为生,但是近年来胡人屡屡来犯,家父是羌人部落的首领,他也想尽办法对抗匈奴,无奈人力物力薄弱,所以只好对匈奴人友好相待,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刚才姑娘刚才问我怎么处理,实不相瞒,我很想把他们捉回去,但又担心匈奴人来报仇,那样一来,伤害的只有百姓。”红衣女子说:“看公子的面相,目色通黄,想必是慈悯忠良之人,没想到竟如此地体恤百姓。”青衫男子又说:“姑娘言重了,叫我‘日达木’就可以了。不知怎么称呼姑娘?又为什么一个人行走在大漠中,要去往哪里呢?”红衣女子面对他的问题不好推脱,看着东方,眼里充满期待,简短地回答道:“我叫许浣君,此行是要去长安投奔亲戚。”许浣君此时多么想能快点到长安,那个从小就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的地方。
一路上都是日达木子在找话题,许浣君只是随声附和。落日的余晖映照在广袤的大漠上,四周都是五尽的黄沙,许浣君的红衣和日达木的青衫看起来格外醒目,他们并排走在那里,看起来有几分熟悉,但却还多几分距离。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许浣君看到前面有一片很大的绿洲,看起来水草肥美,旁边是大大小小的毡庐帐子。傍晚时分有的帐子已经点起了灯,有的门外有人把守。有个护卫看到日达木子连忙说:“少主,首领已经在帐内等你很久了,听探子说你受伤了很是担心。”日达木带着许浣君走进大帐,帐内的主座上坐着一个身材偏胖的老头,看起来很结识,应该也会点功夫。看见日达木子进来就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连声说道:“伤的严重吗?还流血吗?”日达木摇头说:“父亲勿念,只是擦伤了皮肉,并无大碍。”他指着许浣君说:“父亲,我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救了孩儿的人。”这个老头转头看向许浣君,许浣君摘下红色的面纱拱手行礼,看到许浣君的面容,不仅这个老头惊呆了,就连日达木也惊讶万分,更别说帐内的随从了。只见眼前的许浣君,年方二八,白皙的鹅蛋脸上一双明眸楚楚动人,还未开口,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已经向大家微笑问候,飘飘长发,一袭红衣,如天边的红霞美而有距离,腰间带着一柄宝剑,既有女儿家娇美,又不乏男儿的英气,一看武艺就不一般,老头开口道:“老夫谢过姑娘救了犬子,没想到如此面容清秀的姑娘竟有这般好武艺,日达木你要多向姑娘请教呀。”
客气了一番后,大家开始吃晚饭。许浣君见到餐桌上的一整只烤羊却无所下手,她还从来没见过把一整只羊搬上餐桌,日达木笑着说:“君儿姑娘,这是我们羌族人的习惯,迎接贵客时都要吃烤全羊。”说着拿起刀子切了块外焦里嫩的羊腿放到许浣君的盘子里,此时的许浣君才注意到,与其他的羌族人不同,日达木虽是游牧民族,却不能用剽悍来形容,简直就像个汉族的白面书生。的确,在毡庐内火光的映照下,这个羌族少主的脸笑起来是那样好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