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窃喜。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小院落,院落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中间有三间茅草房,院落中间放着一张石桌和四把木凳,石桌上画着棋盘,男子让许浣君坐下来,又让小书童去沏茶,他自己准备好烧烤工具放在一旁,又在庭院旁拿了些然后把收拾好的两只野兔放在架子上,小书童拿来几个小罐,装着各种调味料,男子将调料一点点洒在兔肉上,肉一点点散发出浓浓的香气。不一会儿肉烤好了,男子用小刀把肉割下来,放下盘子里,由小书童端到石桌上,男子也过来坐下。
男子端起茶杯道:“今天有幸和姑娘一起对酌,在下是一个粗人,有不周之处还望姑娘见谅”,许浣君也端起茶杯道:“在下许浣君,承蒙关照,不知该如何称呼”,男子道:“在下剧昶”,许浣君一听男子的名字,又想起他用的宝刀,大惊道:“敢问阁下与大侠剧孟是什么关系?”剧昶道:“那正是先考”,许浣君道:“昔闻剧大侠为人仗义,武功高强,一把犬牙刀威震八方”,剧孟看着身旁的报道长叹一声道:“哎,浣君你有所不知啊,家父正是成在这把刀,也败在这把刀”,许浣君说,:“哦?”剧昶接着说:“当年家父在因擅长用刀,被周亚夫将军收在帐下,三个月内平定诸王之乱,可是后来皇帝昏庸,担心周将军兵权在握心怀不轨,于是先后找借口让周将军含冤下狱,绝食而死,让家父抑郁而终。”许浣君听后也连声叹息,她听师父说过,当时祖师姥姥就给周亚夫将军占卜过,说他可封侯拜相,但最后会饿死,周将军的结局也是如此。
剧昶说着说着不禁情绪激动,许浣君听完知道了周亚夫将军的死也连累了他们一家,这位少侠自父亲去世后就来到这里,远离朝廷,他一直忿忿不平,他父亲一身本领想要卫国,最后却落得要谋反的罪名,可是去世时家中却不足十两钱。剧昶让旁边的小书童拿来壶酒,书童给他倒了碗酒,剧昶一饮而尽。然后拿起犬牙刀在庭院中开始舞动,边练嘴里还边背着口诀:“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谁能为此曲,无乃杞梁妻。清商随风发,中曲正徘徊。一弹再三叹,慷慨有余哀。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短短十六式许浣君足矣看出他的功夫不浅,于是拍手称赞道:“少侠好功夫,不愧是大侠剧孟的儿子,真是了不起。”剧昶拱手相让,许浣君听出剧昶的抱负,于是问道:“少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剧昶道:“现如今小皇帝继位,听说正在招揽人才,不知是真是假,我打算去完成先父的遗志”,许浣君一听,连忙说道:“我也正要去长安探亲,正好顺路可以同行”,剧昶连声说好。。
饭后剧昶和小书童忙碌起来,收拾好第二天出发要带的行李物品,到镇上买了两匹好马。晚上许浣君在这里夜宿一晚,第二天一早,许浣君听到一阵敲门声:“浣君姐姐,少爷叫你吃完饭啦”,许浣君一听是那个小书童,起身开门出来。乡村的早晨太阳格外耀眼,照在小书童的脸上是那么温暖。许浣君便与他交